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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隨安微笑道,那演技著實逼真,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前世是干職業牛郎的。
“沒有沒有,咱們家隨安最棒了!”
蕭母滿臉笑意,拉起蕭隨安的手就往家走。
晚飯時,蕭家三口圍坐在桌子上吃飯。
蕭母將今天發生的事講給蕭父聽。
蕭父一聽,大笑著一把攔住蕭隨安,用拳頭摁著蕭隨安的頭,道:“好小子,真給我們蕭家長臉啊!
今天老子得好好喝一杯!”
“哦?”
蕭母聽到蕭父要喝酒,面掛“慈祥”的微笑,溫柔的說道:“夫君想喝酒嗎?”
蕭父一聽,背后頓時冷汗首流,道:“怎…怎么可能呢?
哈哈哈,肯…肯定是你聽錯了,對,聽…聽錯了。”
蕭隨安靜靜看著眼前的一幕,心里暖暖的,也算是彌補了他上輩子是孤兒的悲慘生活。
相比起蕭家的其樂融融,秦家就顯得有些冷清,秦婉凝在一人用過晚膳后就陷入了沉默之中,可能是賭氣,可能是思考,也可能是在反思自己。
次日上午,蕭隨安繼續練習著自己研究出來的劍法。
簡單來說,就是將真氣注入劍中,然后揮劍,真氣就會以劍氣的方式飛出,這種真氣可以疊加,只要你揮劍夠快,和百為一,和千為一,通通不是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