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永逸被堵了一下:“大人自然是不同的,大人無所不知。”還挺會拍馬屁的。衛青寒淡淡說:“生意人,有個外室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為何嚴防死守,如此保密?”這一問,劉永逸臉上露出一副凄苦的表情。“不行,不行啊,實在是說不得。”劉永逸連連擺手:“大人,您是不知道我家夫人。我置了一個外室,這事情要是給她知道了,那還得了?那是要把家給掀翻,要把人給掐死啊。”“這么嚴重?”衛青寒有些不信:“不至于吧?”“至于的,我一點兒也不夸張。”劉永逸特別認真:“這么說吧,今天她知道了我有外室,明天,師白卉的尸體就能被放進棺材里。”在劉永逸的口中,他妻子何止是洪水猛獸,如此可怕,sharen不眨眼。劉永逸見眾人一副不太相信的表情,使勁兒點了點頭。“就是這樣的,她真的做的出來。”劉永逸說:“前幾日,我那外室也產下一個男嬰,母子正是最需要關懷的時候,我都不敢過去看她,生怕被察覺了,反而害了她們娘倆。”這已經不是吃醋的夫妻了吧,在劉永逸的形容里,這是防殺手刺客啊。不過衛青寒只是云淡風輕點了點頭。“你的外室那邊,宅子里有幾個人伺候?”劉永逸愣了一下,沒想到衛青寒會問這個問題。“這個,你總不會不知道吧。”衛青寒道:“你不知道,你身邊小廝也要知道吧。這幾個人,不會是憑空冒出來的吧?還有師白卉生產那日,請的穩婆叫什么名字?后來,孩子出生,請的奶娘又叫什么名字?”劉永逸說自己不敢過去,這也就罷了。就當他是為師白卉好,不敢過去。這雖然大家也覺得沒道理,但是一時拆穿不了。可如果說穩婆奶娘一概不知,自己親信手下也一概不知,這就說不過去了。那就是可以直接送進審訊室的程度了。劉永逸張了張嘴,遲疑道:“大人,我那外室,有什么問題嗎?怎么突然問起來她?”就從劉永逸現在的反應來看,他既不知道師白卉跑了,也不知道師白卉死了。這就很奇怪。這么大的事情,他竟然不知道。就算他自己沒去看師白卉,人跑了,婆子和奶娘沒回去說一聲嗎?總不能是人跑了,她們就害怕了,然后也跑了吧?不至于,人跑了又不是什么大事。比起人死了,根本不算什么。衛青寒只是冷冰冰的說:“問你什么,你就說什么。若不想在這里說,就去大牢里說。”劉永逸打了個寒顫,好可怕。“我也不知道,這事情都是我的小廝負責的。”劉永逸說:“我要喊他過來問一下,就是一直跟著我的,叫劉二。”這名字聽著可真二。看的出來,這劉二估計是個孤兒,從小就跟在劉永逸身邊的,所以冠了劉家的姓。劉永逸身邊兩個小廝,一個叫劉二,一個叫劉三,都是從小跟在他身邊伺候的,都很機靈,劉永逸的事情,很多都是交給他們去做。師白卉的事情,也是交給他們做的,算是他最信任的人了。這一趟傳喚劉永逸,兩個小廝也來了,都在外面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