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爾,把你的金幣給他瞧瞧,那可是國王賞賜給你的金幣,那可是足金,比這些市井的邋遢貨幣光亮得多。”
一個和米爾熟悉的酒客站起身,眼神冰冷的盯著琳,因為他相信米爾的故事,關于今天他如何取悅國王,而后得到國王賞賜的故事。
“羅格。。。”
米爾轉身面向熟悉的酒客,他有些后悔跟這些大嘴巴酒鬼編故事了。
然而一道刺眼的閃光卻讓米爾有些迷茫,酒館內的酒客以及柜臺后的酒館老板都被琳手中閃閃發亮的金幣所吸引,酒館老板眼神中更是流露出貪婪之色,連擦拭玻璃酒杯的手都失去了力氣,任由玻璃酒杯滾落在木板地面,發出‘咕嚕咕嚕’的滾動聲。
“看,你口袋里的金幣都是我的,這枚是我的,這一枚也是我的。
呵,我的天,你這口袋里就沒有一枚金幣是你自己的。”
米爾一愣神的功夫,琳就從其口袋中掏出一枚又一枚的金幣,每一枚金幣一旦接觸琳的手指便閃爍起刺眼的閃光。
“胡說!
這些都是今天國王賞賜給我的金幣,你個野蠻的外來人,馬上給我滾蛋!
塔茲米不歡迎你這種人,這是一個文明的國度。”
米爾氣急敗壞,一只手打飛琳手中閃爍的金幣,一只手徑首抓向琳的胸口,將琳的馬甲和領帶一道抓起,米爾身形著實壯碩,單手便將精瘦的琳給提了起來。
琳雖然被米爾舉起,但是臉上卻沒有什么艱難之色,只是雙手抓住米爾粗壯的手臂,眼神中閃過一絲兇狠。
咔嚓一聲,腕骨被扭曲折斷的聲音敲擊著酒館內每一個人的耳膜,眾人現在才知道粗壯的米爾,手臂原來是雙骨腕,為什么?
因為現在他們都親眼所見。
米爾的手臂腕骨此刻如同兩根被擰在一起的麻花,不過骨骼可比面粉剛脆得多,實在擰不過的角度,那便只能折斷,骨刺從手臂內部朝外刺破皮膚,如同崩碎的木板,血肉之下全是密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