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琴默其實很久之前,就想靠上年側福晉這座大山。
只是苦于沒有機會,年側福晉愿意帶著漂亮的跟班小妹費格格玩兒,卻看不上家世長相寵愛樣樣沒有的曹格格。
但現在,費格格寵眷正濃,年世蘭根本不想見她。
曹格格說:“妾身愿為年主子效犬馬之勞,去一心頭之患。”
心頭之患,就是得寵又礙眼的汴兒唄。
汴兒連包衣都不是,就是烏拉那拉氏采買的民間丫頭。
打聽知道汴兒家只有一個弟弟,汴兒父母視如珍寶,汴兒的月錢賞賜,之前大半都送回家供養弟弟了。
先是讓府外的人帶著汴兒的弟弟染上賭癮,為了賭資,汴兒弟弟當然得來向姐姐討要,越想翻盤越是泥足深陷,輸多贏少,之后依次賭債累計,欠了一大筆錢,賭場扣下人上門要債,爹娘來找汴兒救命,為了贖人,汴兒托人把自己全部的財貨帶出去給家里。
但再得寵,汴兒一個丫頭的錢也是有限的,補不了賭徒的大坑。
為了弟弟,被人暗示之后,竟然傻乎乎的去前院求雍正,雍正在前院跟幕僚議事,外頭汴兒跪在離書房最近的墻邊大聲哀求,讓雍正首接黑了臉。
從得寵到失寵,汴兒像流星一樣,在王府后宅轉瞬即逝。
整個過程,通過系統的轉播和秋菊的小道消息,圖格格知道的挺完整。
秋菊說,前兩天繡房的梅子說,汴兒叫攆回家去了,梅子的姑姑家的表妹夫家的三姨媽就住在汴兒家那一條胡同里,聽說她爹娘日日打她呢。
一舉拿下汴兒,為年側福晉立了功。
曹琴默此次之后,被年側福晉認可,接納成為年側福晉小隊的又一跟班小妹。
最首接的證據,就是曹格格終于換新衣裳了。
曹格格之前過得拮據,一季兩三套輪著換,穿的都是府里按制發放的,她不受寵,得到的衣裳顏色也不鮮亮,反正就是那種不好看的陳料子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