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在吳巧的腦海里重復。
此時,門外傳來有人的交談聲。
吳巧趕緊摸到門邊將耳朵貼在門板上聽,仔細分辨來的人是誰,看看能不能開口求救幫她們脫離困境。
“伍媽媽!
““伍媽媽!”
“看在我們兩家還沒有出五服的情份上。”
“你就行行好,把我們家那兩個兔崽子放了吧…”一個陌生男子帶著現世的華東口音哀求道。
雖然華東離自己家并不遠,但十里不同音,自己家附近的農村就有十幾種方言,這會全靠吳巧自身語言天賦和連蒙帶猜的理解了。
“情分?!”
“我給你們家的情分己經夠多了!”
“前兩年你家老二偷主家的糧食,被主家下令關起來。
““斷水斷食餓死后,還是我出面幫你家要了個全尸。”
“不然就要被主家丟去亂葬崗喂野狗了。”
“這兩個小白眼狼這等條件資質,能進院子服侍主家。
““也是我出面求情,才得以通融。”
“進院之后,我用心教導他們服侍的規矩…可他們呢?”
“不知道今天突發什么癔癥,把我推了個大跟頭就跑!”
“你看看我后腦勺磕出包!”
“一路上還胡言亂語…聽聞別院的媽媽都在笑話我…打一頓,關三天。”
“沒得商量!”
那老婆子氣惱著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