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孫虎,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田宇的聲音冰冷,如同寒冬的冰凌,刺破了孫虎虛張聲勢的外殼。
“證據呢?
就憑一個小女孩的證詞?”
孫虎強作鎮定,眼神閃爍,試圖尋找一絲逃脫的機會。
田宇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沾有血跡的紐扣,正是王曉梅衣服上掉落的。
“這顆紐扣,是在你藏匿王曉梅的地下室找到的,上面有你的DNA,還有王曉梅的血跡。
你還想抵賴嗎?”
孫虎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鐵證如山,他所有的狡辯都顯得蒼白無力。
他頹然地低下頭,眼神空洞,像是失去了靈魂的傀儡。
警車呼嘯著駛離精神病院,帶走了罪犯,也帶走了黑暗。
廢棄的精神病院恢復了往日的寧靜,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仿佛在訴說著這里曾經發生的故事。
田宇站在夜色中,看著閃爍的城市燈光,眉頭緊鎖。
他總覺得這起案件背后,似乎隱藏著更大的陰謀。
孫虎的反偵察能力,絕非一個普通混混所能擁有的。
“田宇,”滕悅走到他身邊,輕輕地握住他的手,“我們回去吧。”
田宇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他回頭看了一眼陰森的精神病院,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警車的尾燈消失在夜色中,城市恢復了平靜,但田宇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回到警局,田宇徑首走向局長辦公室,卻發現局長正和一個陌生的男人交談。
男人背對著他,身形高大,穿著西裝,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局長,”田宇敲了敲門,打破了房間里的沉默。
男人緩緩轉過身,露出一張輪廓分明的臉,眼神深邃而冰冷,嘴角掛著一絲意味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