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將自己封閉于居所之中,他茫然失措,不知該何去何從,亦不知該恨誰。
江澄緊閉房門,獨處于自己的住所,他滿心困惑,不知如何是好,更不知該怨恨何人。
此后我當如何自處,云夢又將何去何從?
我究竟該怨恨何人?
我實不知,我實不知,我全然不知。
所謂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所謂金丹,我皆一概不知。
魏無羨,你為何不告知于我?
你曾言姑蘇有雙壁,我云夢亦有雙杰。
你如此行事,究竟是何道理?
我又該如何自處?
江澄只覺此刻不斷有聲音在他耳畔響起:“你永遠無法與魏無羨相比,你的金丹皆是他所賜予,你有何理由去恨他……”江澄雙手抱頭,試圖驅散這些惱人的聲音。
“夠了!”
他怒吼道。
然而心中卻如亂麻一般難以理清思緒。
這么多年過去了,那些話語卻如同揮之不去的夢魘一般,時時刻刻縈繞在他的耳畔,輕輕地呢喃著,仿佛永遠也不會停歇。
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當他獨自一人沉浸在黑暗之中,那聲音就會悄悄地鉆出來,像一條冰冷的蛇,緩緩地爬上他的心頭,讓他不寒而栗。
即便是在喧囂熱鬧的白日里,那聲音似乎也能穿透嘈雜的人聲和車水馬龍的噪音,首抵他內心最脆弱的地方。
無論他如何努力想要擺脫這惱人的呢喃聲,但都無濟于事,它總是如影隨形,成為了他生活中無法抹去的陰影。
每當午夜夢回之際,那些話語便如同洶涌澎湃、滔滔不絕的江水一般,鋪天蓋地地朝著他席卷而來。
面對這如潮水般涌來的話語洪流,他感到無助而又絕望,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命地捂住自己的耳朵,試圖將這些聲音阻擋在外。
然而,無論他怎樣用力捂住雙耳,那些話語依舊能夠穿透他的手掌,在他的腦海中不斷回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