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實想了想后說道:“知了,我這邊還有些事兒啊,要不你跟我一起吧,等我忙完了,我一腳油門就把你拉回家了。”知了哥自然沒意見。于是陳實先開到了電子科大門口,把他接上后,扭-動鑰匙,往千禧百貨趕。坐在后排的知了哥,看著空蕩蕩的副駕駛,疑惑道:“小陳,虞同學呢?怎么沒跟你一起?”“她媽媽也回臨邛了,中午時她家司機就把她接回去了。”“小陳,那你見過虞同學她媽媽了沒?”“見過啊,國慶那陣兒......你問這個干嘛?”“額......我就是覺得吧,虞家不是一般的有錢有勢,怕你入贅過去后會受氣啊。被欺負到哭鼻子的。”“入贅?狗知了,你什么意思啊,為啥是我入贅,而不是我把虞白薇娶回家?”“咳,小陳,別怪我給你潑涼水啊,雖然你很優秀,但是你并沒有那個實力,虞同學可是獨女,那么大個財閥的唯一繼承人,怎么可能嫁人的啊......”“哇,你說的好有道理哦,話說,我的知了哥,你有沒有覺得有點冷?”“額,好像是有點冷啊,臥槽,小陳,你什么時候把天窗打開了,這nima能不冷嗎?”“因為你得罪我了。”“......”李行知嘗試著自己去關天窗,卻發現根本關不上,很快就被凍得瑟瑟發抖。“小陳,你個狗幾把,快關上,冷死我了!”“你可以跳車的。”“......”又挨了一陣,清鼻涕都開始流了后,知了哥果斷認慫,跟陳實說他錯了。陳實把天窗關上了一半,然后問他:“呵呵,錯哪兒了?”李行知嘆了口氣:“小陳,你內心這么強大,就算被欺負了,應該也不會哭鼻子的。”陳實:“......”翻了個白眼后,他還是關上了天窗。玩歸玩,鬧歸鬧,總不能真把人家知了哥凍感冒吧。“對了,知了,我聽馬羅俊說,你在電子科大那邊,把那些宿管阿姨迷得暈頭轉向啊,業務開展的、比川大這邊都好......還說你喜提了一個‘阿姨之寶’的雅號,比我的‘學習之神’都吊......”李行知原本被凍得泛青的大黑臉,瞬間紅成了猴子屁股。“小陳,你別聽馬哥瞎說......”“那怎么能是瞎說呢,你就說那些阿姨喜不喜歡你吧!”“去去去,我承認我是喜歡比我年紀大的、但最多只能接受卞學姐這種大我三歲的啊,那些阿姨,起碼大我三十歲好吧......”“所以說你格局小了,知了哥,我這邊的建議呢,你要打開思路,女大三最多只能送你金磚,女大三十,直接送你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