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寶丹販賣,可以生死人肉白骨,只要買到一粒杜洋的傷根本不算事,可惜部落里根本沒有那么多錢給杜洋買藥。
劉辟疆拍了拍杜蒙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你阿爸一定沒事的。”
杜蒙堅定的點頭,劉辟疆欣慰的笑了笑,雖然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感到欣慰。
不一會兩人來到一處懸崖邊上,看著深不見底的懸崖劉辟疆和杜蒙嚇得倒退兩步,杜蒙讓劉辟疆退后自己上前往下看,“這真的有靈藥?”
劉辟疆翻了個白眼,“當然不是在懸崖上,那只白虎可不會飛,只是在這里看的高好確認。”
劉辟疆背過杜蒙看向上次感受到靈光的方向,眼睛緊緊盯著那處,突然一種奇異的感覺涌上心頭,劉辟疆好像看到遠方有一點白光。
“真的有用!”
來不及高興,劉辟疆拉著杜蒙朝著看見白光的地方跑去。
按著心里的感覺兩人一路小跑,跑著跑著兩人突然停下了腳步。
“辟疆,你說這附近是不是有點安靜了?”
杜蒙想到阿爸傳授的捕獵知識腿腳不停打顫。
劉辟疆咽了口唾沫,“可能吧!”
此時兩人站立的地方寂靜無聲,昏暗而又濕潤。
兩人把工具拿在手里,雖然以兩人的拉力弓箭造成的傷害并不高,但不妨礙它帶來的膽量。
杜蒙把劉辟疆護在身后,小心翼翼的向前。
劉辟疆不時糾正杜蒙的方向,一邊觀察著周圍。
突然杜蒙停下,他打著抖索指著前方,“辟疆,你看。”
劉辟疆順著杜蒙手指的方向看去,落葉和雜草布滿的地面被不知是什么壓出了一條痕跡。
杜蒙的牙齒在打架,他哆哆嗦嗦道,“辟疆,如果我沒有看錯那應該是條巨蛇壓出的痕跡吧!”
劉辟疆艱難的咽了口口水,“我覺得你沒說錯。”
杜蒙將劉辟疆護在身后小心往后退,“你不是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