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
嬸嬸不喘氣了?
嬸嬸是不是死了呀?”
“不能吧,買來的時候,看著還有氣呀?”
一個農村婦人有些猶豫的聲音,在張越的耳邊響起,還有幾個奶娃娃不確定的聲音。
……朦朧中,張越感覺自己像是在做一場漫長的噩夢。
頭很痛,全身都在隱隱作痛,但意識卻異常清醒。
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在叫囂著疼痛,就連呼吸都帶著刺痛感。
"這是哪里?"她勉強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間破舊的土坯房。
房梁上掛著幾串己經發黃的玉米,墻角堆著各種農具和竹筐,空氣中飄著一股濃重的中藥味,混合著泥土和稻草的氣息。
陽光從破舊的窗欞間透進來,照在泛黃的土墻上,將灰塵的流動軌跡照得清晰可見。
這不是她熟悉的總裁辦公室,也不是她那間價值千萬的頂層公寓。
沒有落地窗,沒有真皮沙發,沒有那些價值不菲的藝術品,沒有她引以為傲的書房。
眼前的一切都顯得那么陌生而原始,仿佛瞬間從二十一世紀穿越到了幾百年前。
"等等...穿越?"張越愣了一下,大腦突然一陣劇痛,隨即一股陌生的記憶如潮水般涌入腦海。
那是屬于另一個"張越"的記憶,清晰得仿佛就發生在昨天。
記憶中,她出生在一個村莊里。
奶奶重男輕女,她父母相當于就是給奶奶打工,養活那些孫子的,自己就是奶奶口中的賠錢貨。
平日里吃不飽穿不暖也就罷了,還要受盡那幾個堂哥堂姐的白眼和欺凌。
"賤命一條,也配穿好的衣裳?""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還不去砍柴?""要不是看在你爹娘的份上,誰愿意養著你這個賠錢貨?"那些尖酸刻薄的話語,至今回想起來都讓人心痛。
可這還不是最糟的。
最可怕的是,因為生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