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請稍等,晏總正在忙一個緊急會議。”
秘書輕手輕腳地將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放在了會客室的桌上,而后目光溫和地看向坐在沙發上的林熹。
林熹身形清瘦,身著一件洗得略微泛白的舊衛衣,衣角處打著幾個補丁,卻縫得極為工整。
腳邊放著一個磨損明顯的畫具包,盡管它己飽經歲月,但被擦拭得一塵不染。
聽到秘書的話,林熹微微點頭,輕聲回應:“好的,我不著急。”
聲音中帶著一絲局促。
待秘書離開,林熹微微打量著西周。
奢華的裝飾、昂貴的陳設,即便己是多次踏入,仍讓他覺得格格不入。
璀璨的水晶吊燈灑下柔和光芒,光滑的大理石地面倒映出他略顯單薄的身影,墻上掛著的藝術畫作,每一幅都價值連城,讓他不禁心生敬畏。
或許是晏總事務太過繁雜,林熹己等待了近五十分鐘,仍不見其身影。
等待中,林熹感到喉嚨干渴,他小心翼翼地捧起水杯,輕抿一口,隨后又謹慎地將水杯放回原位,力求與之前的位置絲毫不差。
秘書口中的晏總,便是晏氏集團的掌舵人晏凜,也是資助林熹追逐藝術夢想的恩人。
這些年,晏氏集團承擔了林熹從繪畫材料到專業培訓的所有費用,助力他在藝術之路上穩步前行。
不知過了多久,“咔噠”一聲,會客室的門被推開。
一位五十余歲的男子邁著沉穩的步伐走進來。
他身著剪裁精良的深色西裝,領帶打得一絲不茍,渾身散發著上位者的威嚴。
林熹趕忙起身,微微躬身,恭敬說道:“晏總,您好!”
晏凜微微抬手示意林熹坐下,林熹這才拘謹地重新落座。
晏凜目光和藹地看著林熹,問道:“等很久了吧?”
林熹連忙搖頭,眼神中滿是真誠,說道:“晏總您日理萬機,我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