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
二皇子微微拱手見禮,三皇子也緊追其后,連最小的六皇子也跟著拱手。
齊觀之起身右手置于胸前,回了一個大齊的禮,抬頭看時,卻見幾位殿下臉上形色各異。
二皇子老成持重,仍是帶著得體的微笑。
三皇子臉上卻有驚訝一閃而過,接著沒入平靜當中。
齊觀之多看了二皇子一眼,心里默默道了聲不錯。
“明越哥哥!”
六皇子年紀尚小,心里藏不住事,見了齊觀之的臉驚訝萬分地沖著首座下方的一白衣男子招手。
對方本在與一身著深藍色蟒袍的男子對飲,聽到聲音雙雙轉過頭來。
那是怎么一張臉呢。
齊觀之只覺得那人五官長得正好,湊在臉上湊出一股子如玉般的溫潤,斜眉下是一雙含情目,鼻梁高挺,嘴角微微含著笑。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不過如此罷了。
只是,他的笑似乎在看到他的那瞬間就在逐漸消失。
罷了,許是隔得太遠他沒看清,待他走近再看看罷。
齊觀之這么想著,身體卻感受到一股習以為常的暈眩,接著喉嚨處傳來一陣腥甜。
“來人,快來人!”
“王爺!
春生,快!”
“請太醫!”
“寧王吐血暈倒了!”
眾人迅速圍了過來,看著寒麟熟練地將一藥丸塞入對方嘴里。
在一眾或驚慌或凝重的人當中,同沈衡站在一處的五皇子鐘離淵的表情最為奇怪,整場宴會他并未過多關注這位大齊的寧王,如今一見到是讓他驚訝,眼光若有似無地掃到旁邊似悲似喜的沈衡。
“阿衡,你看你,”鐘離淵拍了拍沈衡的胳膊,“袍子都污了,不如換上我的罷。”
齊觀之的血濺到了沈衡的衣角,像是雪地里無端開出了一支紅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