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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觀之笑著擺了擺手,“見二位都如此盛情難卻,本王突然又覺得好些了,那寒麟,你去把春分追回來吧。”
他又摸了摸下巴擺出一副思索的樣子,“但本王又不是那等土匪強盜,豈能什么都要?”
“五皇子的血靈芝著實難得一見。”
“既如此,那便還是請五皇子各自珍藏吧。”
“你!”
鐘離淵強壓下情緒,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說道:“寧王,這是你我之間的事,何必牽扯旁人?”
齊觀之并不在乎他這副強壓怒火的樣子,更不在乎他那點語氣里的冷然。
只笑著看沈衡,像是心情頗好的樣子。
“本王知道,不過本王呢,就是喜歡奪人所好。”
“王爺喜歡便好。”
沈衡沒等鐘離淵開口說話,就應了下來,隨后對鐘離淵說道:“不如五殿下隨下官一同回府,命人將血玉給王爺送過來如何。”
鐘離淵神色復雜地看了他一眼,轉身走了出去,臨出門的時候不忘冷冷地掃了齊觀之一眼。
“下官告退。”
沈衡拱手行禮,“待下官回府,即刻給王爺送來。”
齊觀之擺手拒絕。
“不必如此麻煩,等閑暇時本王自會派人去取。”
“是。”
沈衡微笑著點頭說道,“下官隨時恭候。”
“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