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可以等到第二天再來參加那個僅僅頒發一張紅色紙單的寒酸的儀式。
他跑回教室，同學們皆以詫異的眼神看著他。
“你不是在比賽嗎？
這才幾分鐘啊，回來了？”
顧睿同桌程逸問。
“那比賽太無趣了，不到五分鐘我就做完了，甚至又敲了另一串代碼。”
程逸檸檬精般地陰陽了幾聲，顧睿裝作聽不見埋頭寫著數學題。
言清語在自己座位上玩著手機，看上去正常，但這所學校可是三番五次嚴令不許攜帶手機的。
這番刀尖上跳舞的操作屬實給言清語身邊的同學驚呆了，佩服其勇氣的同時又暗自覺得這孩子被網絡害得不淺。
放學后，言清語三步并作兩步走跑出班級門時不小心撞到了顧睿的桌子。
顧睿堆在桌子上的書頃刻間坍塌，在地板上一本接一本地躺著。
一向好脾氣的顧睿這次也忍不住，目露怒意地盯著言清語：“你這么急著是要干什么？”
見言清語沉默不語只低著頭難堪地站在原地，顧睿還是收起了責怪的聲音，“愣著干什么，還不幫忙撿起來。”
言清語幫忙撿起書本，動作很快，看樣子很急著回去在手機上大殺西方。
不過還算有禮貌，撿完書本還不忘道聲“對不起”才離開。
顧睿看著言清語那俊俏的臉上浮現尷尬的紅，心里升起的火焰也被撲滅，心想著就這么算了，何必為難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