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著樂吧。”
老王得意的一笑,隨即又覺得哪里不對,想了許久沒有想起來,鈴聲響起只得作罷。
九五年的春晚很不一樣,怎么個不一樣呢,雙劉鎮場,一個內地新晉紅歌小天王,一個香江托塔。。。
不對好像畫風不對,搞錯,再來。
是香江劉天王。
劉風進來的時候彩排這里人不多,他表演了五個曲目,分別是少年,少年中國說,龍拳,如愿,萬疆。
別說打過電話就是不一樣,原本說準備三個,這下專輯里的歌曲唱了一半,不過他也知道,最多上兩首就不錯了,估計還得跟人合唱一首。
導演說話很是客氣,副導演更是送他出了彩排現場,到了一處沒人的角落,猶豫著彎腰對著劉風說道,“小風啊,你看老爺子的意思我們也明白,但是春晚的壓力我們也大。”
劉風表現的很是少年老成,對著副導演說道,“叔叔沒事,我理解的,我爺爺只是當時有些激動而己,回去我會跟他好好講的,我聽你們的安排。”
副導演頓時大喜,一個勁兒的跟劉風說感謝的話語,還專門送他出了電視臺門口,看著劉風坐上專車離開,盯著車牌號,他站在那里沉默了良久。
回到彩排現場跟導演耳語了一番,導演想了一會兒,認真的對著他說道,“再看看吧,實在是不行那就三首聯唱,也不能太駁了老爺子的面子。”
副導演很是無語,漂亮話你是真會說,得罪人的事兒可是我干的,真孫子!
十二月的京城,寒風凜冽,傍晚時分大雪如約而至,鵝毛般的雪花飄飄灑灑,抬頭望去霧蒙蒙的天空之上仿佛有人在向下潑撒,雪越下越大,劉風跟警衛員一起在打掃院子和馬路,渾身冒汗,一群人打掃完畢開始唱著打靶歸來,扛著掃帚跟鐵锨,各自回家。
壁爐前,劉風在修改第二張專輯的歌曲里的歌詞,爺爺泡著一杯茶走了過來,看著孫子認真工作的樣子,對著他說道,“小風,別那么累,你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