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念身上本就有傷,一下子感覺就算不死在惡鬼肚子里,也得死在路上。
少年回頭發現徐念跟不上來,表情寫滿了不耐煩,首接將徐念拎起來,快速到達一個破舊的小木屋附近。
“好臟,洗干凈了再進來。”
少年抬手將徐念扔到了小溪中,冰冷刺骨的溪水讓徐念打了一個大噴嚏。
徐念在溪水中瑟瑟發抖,她身上的血染紅了一小片溪水。
少年看著溪水中的一小團徐念,微微垂眸,似乎是在思考什么:要是死了就可以首接吃了,但是那樣就少了個人打掃衛生。
少年最終還是走進小屋翻出一些草藥和布條。
他走到溪邊,粗魯地拉起徐念,將草藥碾碎敷在她的傷口上,然后簡單包扎起來。
徐念疼得首吸氣,眼中淚光閃爍,卻不敢吭聲。
等徐念把自己整理好之后,回到小木屋,少年不在里面,她長舒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終于放松下來。
徐念看著這簡陋的小木屋,心里嘆了口氣,這地方也能住人?
抱怨后,開始任勞任怨地打掃起來。
徐念正打掃著,少年突然回來了,手里還拿著幾個野果。
他看見屋內變整潔了不少,看徐念的眼神中透著一絲滿意。
他把野果往桌上一扔,“吃吧。”
徐念餓極了,拿起野果就啃。
少年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她,突然說道:“你叫什么名字?”
徐念嚇了一跳,小聲回道:“徐念。”
少年微微點頭,“什么奇怪的名字,我叫竹內悠,你以后就叫竹內念。”
竹內念想反抗,但是礙于此時寄人籬下,只能點點頭。
很快就到了白天,竹內念注意到,木屋處在一個完全曬不到太陽的位置,竹內悠白天只是懶洋洋地睡覺。
她雖然感覺奇怪,但也沒有過多思考。
竹內念不敢在竹內悠睡覺的時候去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