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三倍的速度,很快的好起來的,瑞穗。”
剛確診的時候,老爹似乎對自己這么說過。
……“瑞穗阿姨?”
“瑞穗阿姨。”
首到兩人一起在她面前揮手時,豐川瑞穗方才如夢初醒的,從回憶中脫離出來。
“抱歉抱歉,人老了就喜歡回憶了呢。”
“哎呀,小睦,別介意阿姨我一首躺著哦,阿姨的身體確實不大好了呢。”
哎呀,沒想到連小睦也跟著來了。
“不會的……”若葉睦輕輕低下了頭,不敢再去看她的消瘦模樣。
能看到他們再會真好啊,這樣也算是我的補償吧?
至少能挽回些什么。
……好想看到小祥他們再一起次演奏的樣子啊。
嘖……不想死,我不想死,真的不想死啊!
我……好痛苦,好痛苦啊,真的好痛苦啊。
連心臟也跟著痛了起來,連環的攻勢讓豐川瑞穗喘不過氣,可她連按住心臟的力氣都己經沒有了。
剛剛的講話,己經是在透支自己的生命了。
牽起豐川瑞穗的雙手,理西季看向那對在夢中不知疲倦的出現又消逝的暗淡金色瞳孔,說:“瑞穗阿姨,沒事的,我在這里。”
像是奇跡一般,剛剛還斗志昂揚的痛苦與悲傷一瞬間熄滅下去。
是西季做的吧,這個孩子確實是,從來就不正常呢。
她再一次的,展露笑顏。
“謝謝小西季你哦,不知道怎么,阿姨我好像真的不那么痛苦了呢。”
她展露出無法忘懷的苦笑,為理西季的人生打上最初的那一份印記。
名為死亡的印記。
理西季則輕輕點頭向她示意。
“小睦,小西季。”
“我想把祥子托付給你們,可以嗎?”
若葉睦驚訝的抬起頭看向理西季。
見對方沒有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