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龍鱗笑道:“孫大人,你府上的那些糧倉總不會是拿來看的吧?”孫政臉色煞白:“你胡說!這是根本沒有的事情!”他誣陷李龍鱗事小,不過是認個錯道個歉,不知者無罪。但他要是私下屯糧,那可是掉腦袋的死罪!他身居戶部尚書之位,貪墨銀兩乃家常便飯。不出事則以,一出事必定墻倒眾人推。他先前得罪過的所有人都會落井下石,到時候數罪并罰,項上人頭不保!他說什么都不可能承認私下屯糧之事。除非李龍鱗有證據!若是沒有證據,就算是武帝也不能將他隨意處置!李龍鱗微微一笑:“孫大人,看來你是不見黃河不落淚,不撞南墻不回頭啊!”孫政深吸一口氣:“凡是都是講證據的,殿下若是懷疑京師糧價暴漲跟臣有密不可分的關系,總歸是要拿出些證據來的。”“口說無憑。”啪啪!李龍鱗拍了拍手,淡淡道:“把人帶上來!”孫政一怔:“人?什么人?”他后背不禁一陣發涼。不會是...只見幾名錦衣衛拖著王元走進了金鑾殿中。孫政臉色慘白如紙。完了!全完了!李龍鱗怎么把他給找來了?孫政干的每一件事,都經過了王元的手。王元知道所有證據!武帝問道:“老九,這是什么意思?”李龍鱗雙手抱拳:“回父皇,在京師糧價暴漲之后,兒臣便感覺出了一些端倪。”“所以暗地里派錦衣衛調查此事,經過幾天的摸查,終于找到了這個罪魁禍首,此人乃是京師萬盛牙行的掌柜。”武帝臉色一沉:“膽大包天!”“一個小小的商人,也敢操縱大夏的糧價,這可是要株連九族的死罪!”王元頓時慌了神,跪在地上:“陛下,草民罪該萬死!”“草民就算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也不敢操縱糧價啊!”武帝冷聲道:“那你的意思是錦衣衛抓錯了人,冤枉了你!”王元身軀發抖:“不冤枉,不冤枉!”“只是這操縱糧價的主意不是草民所想...”武帝瞇著眼:“你的意思是你是被人指使的?”“說出來是誰指使你,朕饒你不死!”王元指著孫政,顫聲道:“陛下,就是他!”“孫大人不僅指使我幫他屯糧,還想讓我幫他囤地。”“只是奈何地價崩盤太快,我們虧得血本無歸。”孫政立刻急了眼:“陛下!你千萬不敢聽信他的讒言!”“這明明是太子殿下為了冤枉我專門找來的戲子!”“這是栽贓,這是陷害啊!”“臣根本就不認識他!”“他是為了活命才將黑鍋往臣身上甩!”王元急了眼:“孫大人,我勞心費力為你賺了那么多錢,到眼下這個節骨眼你為了活命就打算把我一腳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