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秋聽到這話,俏臉頓時通紅無比。讓她換上這一身透風(fēng)的衣裙就足夠讓她害臊的了,現(xiàn)在還讓她去服侍李龍鱗。這不得把她給羞死?白清秋輕咬絳唇,眼神閃躲:“殿下...這不好吧?”李龍鱗揮了揮手:“這有什么不好,本宮并不是真的讓你服侍,只是摸摸底,看看你的情況。”“以后總歸是要捧你當(dāng)花魁的,得讓本宮知道知道你在什么方面有長處,也好借題發(fā)揮。”白清秋紅著臉走到李龍鱗面前,低聲道:“應(yīng)該怎么服侍...”李龍鱗一臉無奈:“你連怎么服侍都不知道?”圣女教好歹也是做秦樓楚館生意的。沒吃過豬肉,那還能沒見過豬跑啊?這還能讓他教嗎?白清秋支支吾吾,眼神閃躲,說不出半句話來。李龍鱗拍了拍大腿:“來,做我邊上。”白清秋如實(shí)照做,身體僵硬的靠倒在李龍鱗的懷中。李龍鱗說道:“你放松些,這樣好像是我在強(qiáng)迫你一樣。”雖然白清秋身上帶著一股清香,身材也恰到好處,摟在懷里剛剛好。但這么僵硬坐著,難免也有些掃興。白清秋搖了搖頭,說道:“殿下,不是我不想放松,只是這樣干坐著,實(shí)在是有些...害羞。”李龍鱗望著白清秋,說道:“既然這樣,那就給你找些事情做,讓你也放松一些。”“你給本宮笑一個。”當(dāng)花魁主要就是陪笑。如果連笑都不會笑,那基本上與花魁無緣了。白清秋強(qiáng)行擠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這讓李龍鱗頓時無話可說。這哪是笑啊,哭都沒有這么難看的。他實(shí)在是想不到在白清秋如此俊美的臉蛋為何會有這樣的表情。白清秋問道:“殿下,我笑的怎么樣?”李龍鱗不想打擊白清秋,說道:“笑的很好,下次別笑了。”還好現(xiàn)在人設(shè)是冰清玉潔的仙子,平時只用冷冰冰的,也不用去陪笑。若不然這就算是再怎么包裝,也無濟(jì)于事。李龍鱗繼續(xù)說道:“那你給我來一個勾魂攝魄的眼神,要多吸引人就得多吸引人,最好是將那股嫵媚氣質(zhì)給透露出來,這樣才能抓住人心。”聽聞。白清秋想了想李龍鱗所說的嫵媚氣質(zhì)。然后使出全身解數(shù),做出一個她認(rèn)為最嫵媚的眼神。雙眸瞪大,死死地盯著李龍鱗。李龍鱗連忙喊停:“白姑娘,你這哪是什么勾魂攝魄,明明是追魂索命,你這樣別人是會做噩夢的...”她現(xiàn)在的表情和當(dāng)時入宮刺殺的時候差不多。白清秋頓時有些委屈。她本就是江湖兒女,游走江湖,行俠仗義,不擅長陪笑,更別說用嫵媚的眼神看著男人了。圣女教中盡是女子,她極少和男人接觸,李龍鱗這還是頭一遭。她僅僅只是坐在李龍鱗腿上,心臟現(xiàn)在還砰砰亂跳呢。白清秋低聲道:“殿下,那現(xiàn)在怎么辦...?”李龍鱗嘆了口氣:“算了,這些都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你就給我斟一杯美酒,讓我瞧瞧。”花魁就算是不能勾人魂魄也無所謂,只要酒意上頭,僅憑白清秋這幅容貌也足以讓人們想入非非,心中有無限遐想。白清秋點(diǎn)了點(diǎn)頭,準(zhǔn)備端起酒壺斟酒。啪嗒!她不小心將桌子上的酒壺直接撞到,壺中美酒盡數(shù)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