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佛祖并非是太子殿下冒犯的。”“老衲在這給殿下賠個不是。”天衍和尚雖然心不服,口不愿的。但他還是拉下來這張臉跟李龍鱗道了歉。因?yàn)樗F(xiàn)在還看不出來李龍鱗到底用了什么通天本領(lǐng)讓老龍王下了雨,生怕老龍王一怒之下將他給抓到東海龍宮。他心中對李龍鱗也產(chǎn)生了一種敬畏。李龍鱗冷哼一聲,說道:“少在本宮面前說那些沒用的!”“先前你在僧眾面前但是如何保證的?”天衍和尚頓時心中一顫。他說過的每一句話都記得很清楚。先前他和李龍鱗立下賭約的時候,他曾放出狂言,若是李龍鱗三天之內(nèi)能有辦法讓天公下雨。他便代表千佛寺,代表大夏所有佛門,尊李龍鱗為佛門至尊,同時以后佛門上下所有寺廟,都要按時給朝廷繳納賦稅。這對天衍和尚來說,這是極大地讓步!一想到佛門以后要以李龍鱗為尊,而且還要乖乖將每年的香火錢供上!這比殺了天衍和尚還要難受!李龍鱗打量了天衍和尚一眼,冷聲道:“怎么?難道你打算耍賴不認(rèn)賬?”撲通!天衍和尚跪在地上,神情凝重,深吸一口氣:“殿下,這次老衲是心服口服,絕無抵賴之意。”“你這般神仙手段,讓老衲實(shí)在是震驚無比!”“老衲真是服了...”天衍和尚先前有多桀驁不羈,現(xiàn)在跪在地上就有多卑微。李龍鱗冷笑一聲,沉聲道:“既然這樣,那就說說銀兩的事情。”“本宮已經(jīng)派人查過了,天下佛寺共有一千座,這些佛寺下田產(chǎn)無數(shù)。”“粗略估計(jì)每年下來田稅至少有百萬兩白銀。”“這些銀兩你打算什么時候送到戶部?”天衍和尚陰沉著臉。僅僅這一場雨,便打亂了他所有的計(jì)劃。不僅要受李龍鱗侮辱,佛門每年還要憑空給朝廷多掏百萬兩的白銀。他每當(dāng)想起此事,便心如刀絞。天衍和尚望著李龍鱗,說道:“殿下,此事是否還能再做商議?”李龍鱗冷聲道:“怎么?你還打算不認(rèn)賬?”“剛才可是你口口聲聲跟本宮說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難道你打算當(dāng)著父皇,當(dāng)著天下百姓的面把你們佛門的臉丟光?”天衍和尚牙關(guān)緊咬,說道:“殿下,老衲沒有半點(diǎn)不認(rèn)賬的意思。”“只是如今天下佛門眾多,老衲一一通知起來并不方便。”“正巧一個月之后,便是佛門三年一度的佛門辯經(jīng)大會。”“老衲不如在辯經(jīng)大會上公布此事,好讓天下佛門全部知曉。”聞言。李龍鱗冷哼一聲。他豈會看不出天衍和尚這些小伎倆?不過就是想先將這件事拖著,再想些孬點(diǎn)子出來!既然這樣,不如來個將計(jì)就計(jì)。他倒是要看看這天衍和尚還能耍出什么樣的花招來!李龍鱗這次是打算跟天衍和尚奉陪到底!弄清楚天衍和尚身上所有的謎團(tuán)!李龍鱗望向武帝,問道:“父皇,兒臣認(rèn)為天衍大師所言有些道理。”“不如這件事就等一個月后的辯經(jīng)大會時,讓天衍大師當(dāng)著天下佛門的面公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