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說最后都是要造反的。但辯經的結果對他來說同樣非常重要。畢竟他要的不僅僅是這篡奪皇位,更是要佛門一統三教,讓天下人名正言順的皈依佛門。這對他來說也是百利而無一害。他本將這些希望全部都寄托在一真和尚身上。但現在一真和尚卻氣餒了?一真和尚雙手合十,說道:“貧僧并不是懼了他李龍鱗。”“只是對他有了更清楚的了解。”“倘若只是辯經的話,先前貧僧有十成把握,而如今只剩下六成。”天衍和尚有些不解,問道:“為何?”一真和尚如實說道:“之前貧僧只認為李龍鱗是個紈绔子弟,但沒想到卻機敏過人,辯才無雙,貧僧亦難匹敵。”“何況他還編出了封神演義來攻擊咱們佛門,足以說明其肚子里的壞水極多,貧僧若是和他正面辯起來,根本討不得半點優勢。”聞言,天衍和尚微微頷首,喃喃道:“此言不假。”“此子伶牙俐齒,城府極深,先前不知道多少皇子都在他手上吃了虧。”“老衲跟他也打過照面,三言兩語便令老衲語塞,空有一肚子機鋒憋在心中,說不出口。”“那眼下這辯經大會怎么辦?難道能讓他李龍鱗出了風頭?”一真和尚垂眸淺笑:“那自然是不可能的。”“這般機會,豈能便宜了他李龍鱗?”“老衲雖說在辯經上不是他李龍鱗的對手,但一樣有辦法能讓他一敗涂地!”“這次辯經大會,無論如何都是我佛門一統三教!”天衍和尚枯指捻動念珠:“一真大師,有何高策,不妨說來聽聽。”“那李龍鱗狡猾的很,若是尋常辦法恐怕難耐他如何。”“不如讓老衲提前與你把把關。”一真和尚說道:“不必。”“待辯經那日且看便是。”“老衲有十成把握讓他李龍鱗啞口無言!”“到那時,你就等著佛門一統三教便是!”...東宮。李龍鱗將幾十箱黃金盡數搬回賬房。洛玉竹看到眼前這些金磚,下巴都要驚掉了:“殿...殿下,你這是做什么去了,怎么弄回來這么多黃金?”“我不是再做夢吧?”李龍鱗淡然一笑,說道:“本宮查封了幾條開往東瀛的貨船,這些都是從那貨船上搜刮出來的贓款。”洛玉竹喉頭滾動,深吸一口氣,驚呼道:“這么多黃金,那得能做多少事情啊!”李龍鱗吩咐道:“將這些黃金盡數入賬,算清楚有多少,如實稟報給本宮。”“本宮已經打算好了,這些箱黃金,先修建十艘大夏寶船!”“這些全部拿去給二姐和三清觀,都用來煉制黃火藥。”“余下這些全部都存進本宮的小金庫中。”李龍鱗第一次體會到想花多少錢,就花多少錢的感覺。這么多錢,他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洛玉竹望著李龍鱗,問道:“殿下,臣妾估計了一下,按照你這樣的花法,恐怕連一半都花不掉...”“余下的全部算進東宮的賬面上?”李龍鱗一怔:“一半都花不掉?”“那天衍老禿驢到底從東瀛手里買了些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