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龍鱗的話猶如滾滾天雷在一真和尚耳邊炸響。讓一真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嘴角不住地抽搐。他沒想到李龍鱗竟真的能拿出道門經典來。不過他轉念一想,拿出經典又能如何!這本就是他布下的陷阱。李龍鱗現在已經跳進自證陷阱之中。這次,必輸無疑!一真和尚放下手中禪杖,身上袈裟無風自動,臉上盡是輕蔑之色。他望著李龍鱗手中那本易經,冷笑一聲:“李龍鱗,你少在這裝神弄鬼!”“貧僧方才所言,哪句不是事實?又能犯了什么大忌諱!”“反倒是你,僅憑一張嘴,就想顛倒黑白,搬弄是非!”“你憑什么說你手中那經書就是道門至臻!”“口說無憑!”“道門至臻是辯出來的,而不是喊出來的!”“既然你說這是道門至臻,那就讓貧僧心服口服!”此言一出。佛門眾人皆回過神來。是啊!憑什么你說是至臻就是至臻?這至臻不僅要蘊含世間哲理。還要經歷時間的沉浮,千錘百煉。一個剛剛問世的作品,何來至臻之說?李龍鱗這分明就是王婆賣瓜,自賣自夸,根本站不住腳。天衍和尚原本緊繃的神經頓時也放松了下來,他長舒一口氣。佛門僧眾紛紛附和道:“對!”“有本事你就用你那道門至臻辯的我們佛門說不出話來。”“若不然誰能信你!”“立傳這么簡單,我也敢說我自己是道門道尊!”武帝眉頭緊鎖,龍顏盛怒,眉宇間陰郁愈積愈重。他現在已經明白,這哪是什么辯經大會?分明是一幫禿驢耍無賴,潑臟水的地方!這跟他想象中的辯經大會全然不同!禿驢們擺明了想方設法刁難!李龍鱗就算能拿出真傳又能如何?不能說服佛門僧眾,那一切都是白搭!但想要說服這些佛門眾人談何容易?禿驢們現在是誠心要和李龍鱗作對,就算是李龍鱗說的再有道理,也會死不承認!武帝緊攥雙拳,指節發白。這東瀛和尚實在是太無恥了!武帝恨不得一怒之下直接滅了這些僧人!嘶。武帝深吸一口氣,讓心情平復下來。如今是儒釋道三教之爭,他就算是再生氣也不能插手。若不然只會讓這情況變得更加復雜!他看到李龍鱗臉上的表情。只看到一副云淡風輕,胸有成竹。難道老九還留有后手?要不然為什么會如此淡定?李龍鱗站在會場正中,嘴角揚起一抹笑意:“一真大師,既然這樣,那本宮便陪你好好辯一辯這經書!”一真和尚雙手合十,說道:“貧僧自有此意。”“如今佛門經書浩瀚,至臻如云,其數量加起來更是你儒道兩門的數倍!”“但貧僧今日不與你辯這些,只說你手中這本易經。”“倘若你能讓貧僧心服口服,那便算我佛門敗下陣來,甘愿奉你為佛門至尊!”此言一出。全場嘩然。就連天衍和尚都沒有想到,一真和尚會開出如此大條件,要奉李龍鱗為佛門至尊!這樣以來,李龍鱗以后便可一統儒釋道三教,成真圣人,號令天下!但轉念一想。李龍鱗今天就算是把經辯出花來,也不可能說服一真和尚。若是不應,那勝負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