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天雷滾滾,仿佛有百般威壓砸在一真和尚心頭!一真和尚再無原本囂張模樣,眉宇間盡是驚慌失措的模樣。李龍鱗如同頂天立地之神明,睥睨著他。僅僅一個眼眸,便足以讓他肝腸盡斷!咚!一真和尚低下他那高傲的頭顱,跪拜在青石磚上,身體不住的顫抖:“太子殿下...貧僧輸了。”“此次辯經大會,貧僧不是您的對手...”一真和尚低下的不僅是他的頭顱,更是他數十年來引以為傲的尊嚴,是東瀛佛門向大夏低下了頭顱。言罷。一眾身著玄袍的東瀛僧人皆朝李龍鱗跪拜,眉宇間盡是虔誠之色。驀地。辯經會場爆發出震天動地的歡呼聲。儒道兩門個個喜極而泣,仰頭大笑。他們等這一天太久了,先前所受的恥辱,在這一刻盡數奉還!東瀛佛門先前在大夏有多作威作福,如今便有多狼狽。“太好了!”“我就知道,太子殿下一定會成功!”武帝霍然起身,心中甚是暢快。這不僅是儒道兩門的勝利,甚是大夏的勝利。李龍鱗今日這番言語,簡直將武帝心中多年想說的話全部都說了!這是滅東瀛氣焰,揚大夏之威風!從此往后,東瀛人便再無拿得出手的東西!更別想在大夏面前抬得起頭來!武帝拍手稱贊,心中甚是欣慰:“老九啊老九!你真是給朕不少驚喜。”“朕這輩子做過最明智的事情便是選你做東宮太子!”公輸婉望向李龍鱗,冷若冰山的臉上也揚起一抹微笑,仿佛是屹立在料峭冬日中的迎春花。她心中懸著的石頭終于放下。先前她還擔心李龍鱗跟那東瀛禿驢會不會辯不清,說不明。但眼下看來,那東瀛禿驢根本就不是李龍鱗的對手。這眼下的一切都早就在李龍鱗的計算之中。東瀛禿驢根本就沒有勝出的可能!有人歡喜有人愁。佛門僧眾此時再無先前囂張氣焰,皆陰沉著臉,一片死寂之色。天衍和尚臉色最為難堪。他本想著趁著這次機會,借著東瀛佛門之威,好好殺一殺李龍鱗的威風,順便在大夏繼續宣揚佛法,一統儒釋道三教。以便招收更多的佛門信眾,攬獲更多的錢財。但他沒想到,這次一真和尚竟輸的一塌糊涂!根本就不是李龍鱗的對手。此舉非但未能挫其銳氣,反而助長他的威勢。佛門實在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天衍和尚心里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他望著一真和尚的背影,冷哼一聲:“真是廢物!”“如此一副好牌卻打的稀巴爛!”李龍鱗振袖整袍,行至會場中央,沉聲道:“天衍大師,此番辯經勝負已分,你是千佛寺的住持,更是這次辯經大會的主辦,現在輪到你來宣布了。”天衍大師緊攥手中禪杖,指節泛白,冷聲道:“宣布什么?”李龍鱗淡然一笑,說道:“那自然是宣布這次辯經大會的結果,本宮代表儒道兩門辯贏佛門。”“況且,你們佛門也要履行事先的諾言!”“從今往后,尊本宮為佛門至尊!”“佛門大小事務,皆需事無巨細稟報于本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