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龍鱗淡然一笑,說道:“父皇,縱觀歷史長河,歷朝歷代,這國庫虧空其實本就不是什么新鮮事情。”“若是說一個王朝根本沒有經歷過國庫銀兩短缺,那才是新鮮事。”武帝點頭應道:“此話不假,從來都沒有不缺錢的王朝。”“至少現在大夏百姓們的日子以肉眼可見之勢好轉。”“重要是這問題該怎么解決。”李龍鱗繼續說道:“父皇,前朝還流傳著一句話。上下奢靡無度,掠之于民。民變再即,則掠之于商。這是十分常見的事情。”這話雖糙,卻理不糙。羊毛出在羊身上。武帝面露好奇之色:“那若是商人們叫苦不迭,也準備造反呢?”李龍鱗笑著說道:“父皇,歷朝歷代,從來都是民變,還沒聽說過商人能鬧翻了天。”“但這些商人也有拿不出錢的時候。”“這個時候就需要父皇肅清朝廷中的貪官,將其家財盡數充公,以解燃眉之急。”朝廷之所以面對那些貪官污吏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便是如此。貪官污吏雖說十分可恨,大肆斂財。但他又能花多少兩銀子?只要東窗事發,這些錢不還是進了朝廷的口袋。武帝面露疑色:“老九,那你的意思是朕不還是要肅清朝中貪官?”李龍鱗搖了搖頭,說道:“父皇,在兒臣看來,父皇還有另一條路可選。”武帝有些不解:“什么路?”李龍鱗笑著說道:“父皇可以將目光放在周圍這些屬國身上。”“如今大夏經歷數次改革,推行了新的治國理念和制度,百姓們的日子剛剛過得好起來,所以不能在這個時候去掠之于民。”“而且那些商人們和士族是如今大夏的中流砥柱,現在形勢能不能發展,全部就要靠他們。”“父皇若是這個時候將士族商賈肅清,只會讓大夏陷入一個尷尬的境地之中。”“但周圍這些屬國不同。”“如今大夏國力如此昌盛,周邊屬國無數,父皇只要讓這些屬國前來送上歲銀,這樣便可解燃眉之急。”聞言。武帝頓時有些心動:“老九,你說這辦法聽起來是不錯...”“只是朕向朕的屬國索要歲銀?這樣恐怕不太好吧...”“朕泱泱大國,豈能向這些小國低頭。”“更何況,他們是朕的臣子,哪有君王把算盤打到自己臣子身上的?”李龍鱗笑著說道:“父皇,這有什么不好,這可太好了!”“正因為他們是父皇的臣子,所以父皇才得向他們索要。”“就像父皇與兒臣一樣,正因為這君臣父子關系,兒臣才需要盡心盡力地幫父皇想辦法。”“國家和國家之間也相同。”武帝一怔:“你跟朕解釋解釋,怎么個相同法?”李龍鱗解釋道:“拿東瀛和高麗來舉例,他們作為大夏的屬國,算的上是大夏的子嗣。”“但這兩個子嗣絕非是平日里能讓父皇省心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