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先前讓兒臣帶去大夏的布匹,已經(jīng)全部貢給了李龍鱗。”天皇坐正了身子:“哦?李龍鱗怎么說?”“此子聰慧過人,可是個十分難纏的存在?!睎|瀛公主如實說道:“李龍鱗見了布匹之后,并沒有看出這布匹的來路,反而對著布匹贊不絕口?!碧旎首旖菗P起一抹輕蔑的笑意:“我就知道他看不出來,這織布工藝就算是從他大夏偷來的?!薄爸灰?jīng)過改良,他就絕對認(rèn)不出!”“你有沒有跟他提及這些布匹價格的事情?”東瀛公主微微頷首:“兒臣全部都說了,李龍鱗見這批布匹如此物美價廉,直接便跟兒臣簽下了貿(mào)易協(xié)定。”天皇激動地站起身來,一臉震驚:“什么!”“李龍鱗直接就把這貿(mào)易協(xié)定給簽了?”“好好好!”“他李龍鱗看來也沒有想象中那么難對付嘛!”“只要這些布匹有了銷路,那便會有源源不斷的銀子進(jìn)到東瀛的口袋中!”“到那時候,便是東瀛重鑄千劍,飲馬黃河之時!”“朕要一舉征服整個大夏!”東瀛公主難掩嘴角微笑,說道:“父皇,除了這些,兒臣還有一個你絕對想不到的驚喜。”天皇面露詫異,問道:“什么驚喜?”東瀛公主將那封李貿(mào)易協(xié)定呈了上去:“李龍鱗不僅答應(yīng)了要大量購買咱們東瀛的布匹。”“而且為了表示誠心,還要將大夏的大米賣到咱們東瀛?!甭勓?。天皇整個人都呆愣在了原地:“這...這怎么可能?”東瀛公主笑著說道:“父皇,千真萬確?!薄澳抢铨堶[就是個十足的登徒子,見兒臣貌美,便不由得動起了心思。”“兒臣懷疑,這就是他向兒臣示好的手段。”天皇看清楚那兩國貿(mào)易協(xié)定后,直接笑出了聲:“好好好!”“這次派你去東瀛出使,真是派對人了。”“他貪圖美色這些事情,早有耳聞,真是蠢到家了!”“你就繼續(xù)這樣吊著他,以后能派上大用場!”東瀛公主微微頷首:“父皇,兒臣明白。”天皇心情甚好:“咱們東瀛現(xiàn)在最緊缺的就是糧食,他竟然還要把這些糧食賣東瀛來!”“這簡直是瞌睡了遞枕頭!”“現(xiàn)在眼看軍費的事情已經(jīng)解決,糧食也馬上解決,到時候別說是征服大夏,橫掃八荒都不在話下!”東瀛公主笑著說道:“以父皇這般英明神武,只要能將大夏吞并,余下那些小國自然會前來臣服。”天皇笑著點了點頭,問道:“讓你此番竊取黃火藥的事情,你辦的怎么樣了?”東瀛自從在大夏偷了織布機(jī)以后,便開始有了路徑依賴。天皇發(fā)現(xiàn)與其自己費勁發(fā)明創(chuàng)造,不如直接從大夏偷現(xiàn)成的。黃火藥的配方他是做夢都想要。這次東瀛公主看似是去大夏朝貢,其實就是奔著黃火藥去的。東瀛公主臉色稍變,臉色陰沉說道:“竊取黃火藥的事情全被李龍鱗給攪和了?!薄叭舨皇抢铨堶[半路攪和,兒臣這次一定能將清風(fēng)道長給綁回東瀛?!薄艾F(xiàn)在兒臣的貼身侍女還被關(guān)在大夏天牢之中,生死未卜...”天皇臉上露出一絲失望的神色,說道:“實在是可惜了。”“如果這次能順帶將火藥配方給偷出來,那算是你大功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