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林皇后便在一眾太監宮女的簇擁下退出了養心殿。李龍鱗目光掃過眾人,沉聲道:“除了魏公公,諸位大人們一同到殿外等候,免得影響了醫生們開刀。”聞言。文武百官十分識趣的退了出去。魏勛待在原地,欲哭無淚地望著李龍鱗,說道:“殿下,咱家素來見不得血,你就讓咱家也出去吧,就當咱家求你了...”“再說了,咱家一個奴才,留在這除了能添亂以外,還能有什么用?”李龍鱗沉聲道:“廢話少說,待會讓你做什么便做什么。”霎時間。原本嘈雜的養心殿寂靜一片。只剩下女醫們緊張的呼吸聲。她們平日里醫術就算是再過高超。那也只是給普通人開刀。這面前躺著的可是當今天子,說不緊張那都是假的。她們心中不停回想著先前孫青黛叮囑她們的話。不管什么時候。只要是站在手術臺旁,那便要對躺著的病人負責。無論病人是什么身份,遇到了什么情況,都必須一視同仁,將病人的性命擺放在第一位,將自己畢生所學都風險給病人,不容有絲毫猶豫。若不然,剎那間便影響病人的生死!李龍鱗望著孫青黛,問道:“三姐,情況如何,麻散有沒有起效?”孫青黛露出一臉沉穩模樣,說道:“已經開始起效,切口也已經消毒完畢,隨時可以開始動刀。”李龍鱗微微頷首,望著一旁的魏勛,吩咐道:“燃香!”“開始倒計時,每隔一炷香,便大聲稟報!”以現在大夏的醫療技術,必須要將動刀的時間給把控好。若不然,恐怕武帝的闌尾還沒有切開,倒是先將血給流干了。到那時候,麻煩可就更大了。魏勛一臉茫然地望著李龍鱗。他雖然不知道這樣做是為何。但他不敢有分毫耽擱,連忙點燃一炷香放在正殿之中。霎時間。檀香裊裊。李龍鱗望著躺在床上的武帝,說道:“父皇,兒臣對不住了!”說罷。他便朝孫青黛使了個眼色。孫青黛手起刀落,直接在量好的位置上剖開了個刀口。女醫們立刻忙碌了起來。一股血腥之味在正殿之中彌漫開來,與檀香相互交融,形成一股十分奇妙的氣味。與此同時。武帝昏躺在龍榻上。他雖然已經被麻醉,但還有些許意識,只覺腦袋昏昏沉沉的,全身上下使不上任何的力氣。恍惚之間,他能夠體會到金刃切開肌膚的感覺。甚至聽到了李龍鱗對他說的那句話。他心中燃起一股無名之火:“老九,你小子真是太不地道了!”“你還知道自己對不住朕!”“古往今來,哪有兒子朝爹捅刀子的!”“待朕醒了之后,定饒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