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后。御書房。武帝正坐在龍案之后,看著如山般的奏折,眉頭緊鎖,臉色陰沉。現在天花雖然已經全然遏制,但武帝并不開心,反而煩心事一波接著一波。這些奏折都是向朝廷申請撥款的,好像有無數個爛攤子等著他去想辦法收拾。他現在又回到了之前捉襟見肘的時候,整日為錢財之事發愁。砰!武帝憤怒地將奏折摔在了龍案之上,倚在龍椅上,冷聲道:“大伴!”魏勛被嚇得夠嗆,連忙邁步走上前,跪拜在地:“皇上,您有何事吩咐...”武帝問道:“老九最近在干什么呢?”“他不是說要將這天花秘方給賣出去,怎么遲遲到現在都沒有動靜?”“那些南洋使臣還在不在大夏?”魏勛點了點頭,說道:“根據奴才的了解,南洋使團現在還住在鴻臚寺之中,并未離去。”武帝眉頭微皺,問道:“那朕就奇怪了,為何這天花秘方還沒有賣出去?”“難道這東西根本就賺不到什么錢,是老九在誆騙朕?”魏勛連忙搖頭,低聲道:“倒也不是...”“好像是南洋使團并不滿意太子殿下開出的價碼,所以還在僵持之中。”武帝臉色一黑,說道:“這么久都過去了,就算是再僵持,也總該有個結果了吧?”“現在大夏到處都需要用錢,若是這窟窿堵不上,朕這么多年的努力全部都白費了!”“你去東宮問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實在不行就讓朕出面來談這筆生意。”武帝心中很清楚。當下算的上是大夏國運最鼎盛的時期。他實在不甘心將如此國運只因為一場天花而消耗殆盡。魏勛顫聲道:“奴才聽說是因為上次談價南洋公主和太子殿下鬧得不歡而散。”“所以太子殿下便不愿再見南洋公主,將她晾在了鴻臚寺之中。”聞言。武帝坐正了身子,臉色一黑:“什么?”“老九豈能如此胡鬧!”“難怪這么久過去了,朕都沒有聽說南洋朝大夏送錢的消息。”魏勛繼續說道:“南洋使團為了見太子殿下,足足在宮外跪了數日。”“還是奴才親自去找殿下求情,殿下才答應見面的...”砰!武帝本就因為缺錢的事情怒在心頭。他現在聽到魏勛說出這話,更是生氣,怒喝道:“豈有此理!”“立刻將他叫來,朕要親自問他到底想要干什么!”魏勛點頭如搗蒜,忙說道:“皇上息怒,奴才這就去...”片刻后。李龍鱗身著蟒袍,腳踩云靴,昂首挺胸,邁步走進御書房。他徑直跪拜在武帝面前,抱拳行禮:“兒臣叩見父皇。”武帝坐在龍案后,陰沉著臉,說道:“老九,你可知朕這般叫你來所為何事?”李龍鱗搖了搖頭,如實道:“圣心難測,兒臣不知。”武帝指著面前如山一般的奏折,冷聲道:“你看看這些奏折,難道你還不知道嗎?”“現在朝中百官張口閉口就是朝朕要錢。”“而朕的銀子呢?”“先前是你答應朕,無論如何都能想辦法將治療天花的秘方賣給南洋賺錢。”“事到如今,這么久過去了,朕連一兩銀子都沒有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