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
李龍鱗倚靠在太師椅上用力伸了個懶腰。
他看著剛剛批閱完奏折,已經跟小山一樣高。
現在他總算明白,武帝平日里為何總是愁眉苦臉。
想做一個明君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現如今朝中百官各自心懷鬼胎。
單單是大夏備戰這一件事,其中就不知道有多少貓膩摻雜其中。
這可是個肥差,過手就有油。
若不是李龍鱗現在親力親為安排這筆錢,指不定這白花花的銀子又進了誰的口袋。
吱呀。
房門輕輕推開。
一個靈動的身影一閃而過,鉆進了書房之中。
李龍鱗循聲望去。
只見公輸婉秀發高盤,穿著一襲墨綠旗袍,勾勒出清晰的身材曲線,纖細筆直的雙腿被一對墨絲緊緊包裹。
這一切搭配都是那么恰到好處,讓人挪不開眼睛。
李龍鱗連連點頭。
公輸婉這身搭配甚是養眼。
這才是生活。
而非是眼前的奏折和紅章!
李龍鱗頓時心情甚好,眸光放亮,說道:“二姐,你怎么回來了?”
公輸婉湊到李龍鱗面前,星眸閃動:“殿下,臣妾不在這的這些天里,你有沒有想我!”
“說實話!”
聞言。
李龍鱗看了看面前堆砌如山的奏折,又看了看面前滿懷期待的公輸婉。
說實話,這些天他整日都在書房之中批閱奏折,根本無暇去想男情女愛之事。
但他還是笑著說道:“那自然是天天想,夜夜念。”
“來讓本宮抱抱,有沒有累瘦。”
公輸婉嘴角揚起一抹滿意的笑容,往后退了半步:“不可。”
“臣妾這一路舟車勞頓,累的厲害,待臣妾沐浴更衣之后再說這事吧。”
“此番臣妾還有正事跟殿下說呢。”
說罷。
公輸婉跪拜在地,眼眸中盡是恭敬:“殿下,臣妾已將殿下囑托之事盡數完成。”
“還請殿下過目。”
說罷。
公輸婉從懷中取出一封文書呈上。
李龍鱗接過文書,目光掃過,眼眸之中盡是詫異:“沒想到進展這么快,比本宮想象中還要快上不少。”
公輸婉臉上的表情很是自豪。
忽然。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李龍鱗心中頓時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他循聲望去。
只見魏勛正急匆匆地趕來,額頭上盡是豆般大小的汗珠。
撲通!
魏勛徑直跪拜在李龍鱗面前,顫聲道:“殿下,大事不好了!”
“您快跟奴才去御書房一趟。”
聞言。
李龍鱗眉頭微皺,問道:“魏公公,什么事把您嚇成這樣,如此大驚小怪的。”
魏勛猛吸一口氣,好讓自己的心情得意平復:“殿下,一時半會奴才這三言兩語也說不清楚。”
“您去御書房一趟就知道了。”
“皇上正在書房等著呢。”
“事態緊急,關乎大夏存亡之事,您現在就動身吧,容不得半點耽擱。”
此言一出。
李龍鱗眉頭微皺,感覺事情要比他想象中嚴重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