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都不怕,她還能怕什么。
只是,捏著玻璃杯的手還在顫抖。
這個名字仿佛是印刻在她心底最深處,上了層層枷鎖,這七年時間,鎖生了銹,從未打開過。
猛不丁的被提及,銹跡斑斑發出猙鳴。
溫羽深呼吸一口氣,丟了玻璃杯,徑首往門口走。
打開門,空氣中傳來一絲冷冽的淡香。
襲人,無孔不入的侵入溫羽的呼吸中。
入目是一雙男士皮鞋,一件男士暗棕色條紋休閑西裝,銀月色的襯衣,背后包廂里面,空氣忽然凝滯起來。
似乎,都因為此人。
就連黎婉灼都不說話了。
溫羽愣了一下,頭皮生理性的發麻,她沒有抬起頭,只是目光平靜落在他的手指上。
鉑金腕表,骨節修長,左手虎口處一顆小痣。
她對這顆痣記憶明顯,她咬過。
胸腔微弱的抽了一下,呼吸帶著不屬于這個夏季的溫度,溫羽的身形像是被鋼釘定在原地一樣,一寸未動。
燕城很大,常住人口兩千萬人。
纖細的手指,下意識的揪著包臀裙。
她感受到了對方冷冽低沉的視線輕飄飄的落在她頭頂然后抬起來。
溫羽纖薄的肩膀緊繃又輕顫。
在心底塵封了許久的一個名字緩緩的出現。
宋青恕。
她僵硬的,機械的,顫抖著努力的側開身,讓對方進來,兩人身形交疊,衣服布料摩擦的一瞬,她胸腔翻涌著復雜的情緒,低著頭,終于找到了一絲力氣一樣悶著頭往前走。
走了幾步開始小跑。
她可以忍受被黎婉灼奚落,她平靜而麻木,但是她沒想到在自己最落魄狼狽的時候遇見宋青恕。
這比讓黎婉灼抽自己幾巴掌都讓她覺得難堪。
仿佛無聲的巴掌。
把她的臉抽的火辣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