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膝蓋火辣辣的發(fā)麻。
她模糊的看著從車上走下來的身影,衣角帶著一抹匆忙,男人個子很高,身形挺拔,站在她面前的時候陰影完全籠罩著她。
熟悉又陌生的男士淡香。
像是不久之前接觸過。
車燈的光亮耀眼,她瞇了瞇眼睛,那人扶住她的同時,溫羽也看到了,男人的左手虎口上,一顆小痣。
真糟糕。
她心想。
碰瓷都能碰到他。
老天爺是不給她路了嗎?
車內(nèi)一閃一閃的紅點,行車記錄儀記錄著一切。
溫羽推開了他,低著頭沙啞的說抱歉,慢慢的從地上爬起來,她知道自己現(xiàn)在有些狼狽,比穿著侍應(yīng)生的衣服遇見宋青恕的時候都要狼狽。
她心虛,她卑劣的行徑赤裸裸的暴露在他面前。
她真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臉頰滾燙火辣,溫羽不敢抬頭看宋青恕的視線。
想走,想馬上消失。
這是她唯一的想法。
地面上的包都沒有撿,她轉(zhuǎn)身,踉踉蹌蹌的邁了一步,濕熱的血跡從膝蓋流到腳踝。
天旋地轉(zhuǎn)。
溫羽閉上眼的那一刻,被一抹清冷的懷抱抱住。
他的胸膛滾燙,呼吸劇烈收縮起伏,緊緊的扣著她纖細(xì)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