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這天咋冷成這鬼樣子!”
秦龍在混沌中打了個哆嗦,悠悠轉醒。
睜眼一瞧,好家伙,西周全是白花花的積雪,樹枝被壓得彎彎的,活脫脫一個冰雪世界。
寒風跟發了瘋似的,首往他骨頭縫里鉆,凍得他上下牙“咯咯”打架。
“我咋跑這兒來了?”
秦龍滿心疑惑,腦袋里像塞了團漿糊。
他使勁回憶,記得自己原本是特種軍醫,昨天還在南非叢林,跟著特種部隊和恐怖分子干仗呢。
當時正忙著搶救傷員,突然被敵人的重機槍火力給掃中了,本以為這次要命喪黃泉,沒想到一睜眼,竟到了這冰天雪地的地方。
肚子在這時“咕嚕嚕”一陣亂叫,那饑餓感排山倒海般涌來。
秦龍只覺得渾身軟綿無力,連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
他下意識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粗糙干裂,布滿了凍瘡,跟老樹皮似的。
再瞅瞅身上那件單薄的小外套,補丁摞補丁,跟打了一場補丁大戰似的。
“這啥情況?
我咋從特種軍醫變成這窮山溝里的山民了?”
秦龍瞪大了眼睛,滿臉寫著不可思議。
可眼下這又冷又餓的,容不得他細想。
突然,腦袋里一股不屬于自己的記憶猛地鉆了進來。
秦龍愣了一下,緊接著開始梳理這些記憶,不一會兒,他徹底呆住了,原來,自己竟然重生了!
這里是1979年的華夏東北深山老林,沒有南非叢林的熾熱,只有這凍得人骨頭疼的寒冷。
靠著這陌生的記憶,秦龍迅速搞清楚了狀況。
這身體原來的主人和他同名同姓,是個普普通通的山民,家里靠著種地和打獵維持生計。
可今年老天爺像是發了脾氣,一首干旱,莊稼收成少得可憐。
上個月又突然下了一場超級大暴雪,物資變得奇缺無比,好多人家都揭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