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證據(jù)啊。”
“當然有證據(jù)”,梨雪伸出三根手指說道:”是矛盾。
兇手明明幫黃宇的雨衣處理了,為什么要留著胡小雅的雨衣,很明顯是為了嫁禍給黃宇,你可以理解嗎?
如果黃宇是兇手,一定會處理掉胡小雅的雨衣和自己的雨衣,那么他回來的時候就沒有雨衣了,這和監(jiān)控不符。
你們之所以找不到雨衣,這便是證明黃宇不是兇手。
第二,兇手為什么要砸爛死者的臉。
我認為死者和兇手在外貌上有著一定矛盾,中間的黃宇可能是重要因素,可以調(diào)查一下三個人的人際關系。
當拿石頭砸向臉時,另外一只手扶著人的口鼻處最合適,所以…….所以什么?”
江南聽得急死了。
但梨雪只是輕輕的拿起茶杯,吹了吹浮在表面的茶葉,小小的抿了一口。
“我認為徐莉莉被胡小雅咬了。
害怕在死者牙齒上找到皮膚碎屑,又不能只砸一個嘴,太過刻意,于是一不做二不休砸了臉。
第三,人的骨頭也是不是豆腐,至少不是石頭可以輕易砸爛的,去檢查一下徐莉莉的手,應該會有所發(fā)現(xiàn)。”
“還有,江刑警,你們找的那件黃宇的雨衣不會太難找,因為那件雨衣是給黃宇定罪的關鍵。
我認為那件雨衣上會有死者的指紋,血跡,內(nèi)部也只能測出黃宇一個人的DNA。
就算上面有徐莉莉的指紋也說明不了什么,她會說是白天一起玩的時候摸到的。”
“如果我先前列舉的三點都沒有出現(xiàn)在徐莉莉身上,那么我還有決定性的證據(jù)。”
“什么?”
江南整個人站了起來,兩手撐在桌子上。
江南現(xiàn)在己經(jīng)對梨雪佩服的五體投地了。
“江刑警,你忘了嗎,是鞋子,徐莉莉可是一首呆在旅店里哦,雨衣可以保護自己不被血液濺到,鞋子可保護不了,尤其是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