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巨人,他們的視線更方便的相對了。
“陛下。”
禁軍致意。
男孩將一只手放在了禁軍的護胸上,黝黑的手指對映著帝國鷹徽。
他長久勞作的手指,緩緩地劃過雄鷹的翅膀,帶著與其年齡不相稱的粗糙。
他的表情并非完全平靜,而是略帶沉思。
這個男孩從不微笑,一如他萬年后的形象。
“你從未向我展示過這段記憶。”
拉說。
男孩看著他,“是的,沒有。
這是一切的開始,拉。
就在這薩卡里亞河的河畔?!?/p>
男孩滄桑的雙眼轉向河流。
“如此豐富的水源,如此多樣的生命。
我從不為宇宙中的奇跡驚嘆,能成長于這座搖籃里己經是無比神奇了。
太多太多,可以學習和發現了,拉。
我很高興你能看到泰拉曾經的模樣?!?/p>
聽著男孩思維發散,帶著沉思的語氣,拉禁不住微笑了起來。
他聽過太多次了,從另一個男人的嘴里,熟悉得就像自己的聲音一樣。
“這是我的榮幸,主公?!?/p>
男孩的目光刺入禁軍的靈魂深處,最后把手從他胸鎧上的鷹徽上移開。
“我能感知到你遭受的巨大失敗。
我無法觸及卡代和賈薩科?!?/p>
“卡代陣亡于三天前,陛下。
賈薩科則比他早了兩個星期,我是最后一個保民官。”
男孩目光游移,半晌沒有眨眼。
拉留意到了他臉上的抽搐,難以想象的悲痛令他肌肉一縮。
“主公?”
禁軍關切地問。
“被馬格努斯的愚蠢釋放出來的力量在逐漸增強。
一開始是涓涓溪流,漸漸成為咆哮怒濤。
如今,它是狂怒的風暴,永不停歇和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