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媽流淚訴說著這些年她對老人的照料之情。
而老太太仍然堅持說養孩子不容易,認為寡婦家遲早要把孩子送到救助站。
“你又沒有工作,拿什么養呢?”
這話令大媽寒心至極。
這么多年她一首在默默付出,卻始終得不到任何支持或感激。
這讓大媽開始懷疑:跟著易中海住在西合院是否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一大媽帶著一臉失落回到了屋里。
易中海面沉似水,低聲責備道:“孫秀菊,我娶你回來到底是干什么的?
你不生兒育女就算了,連個家都打理不好嗎?”
易中海極為愛惜自己的名聲,即便在責罵孫秀菊時也會刻意壓低聲音,不讓旁人聽見。
聽到這些話,孫秀菊內心更添一層悲傷,仿佛成了一個失去了靈魂的人,機械地開始為易中海準備晚飯。
易中海見她沒有任何反應,心中不禁自得地一笑,他心里想道:還想自己收養個孩子來擺脫我的掌控?
休想!
他清楚,雖然收養孩子的做法比帶徒弟穩定得多,但也怕培養出來的是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況且如果孫秀菊對這個孩子過分關心,那將來豈不是會借孩子的力量脫離他的手掌心?
還不如讓她繼續依賴賈東旭養老更為穩妥,賈東旭只會認他這個大伯,不理會一大媽。
這樣一來,想要過上好日子,孫秀菊就只能好好地伺候著他。
孫秀菊的心情越來越低落,待易中海用完飯后,她默默地找了一些家里不要的零碎布頭,還有從廚房里拿了些米糊和面粉。
易中海不放心孫秀菊管錢,但實際上日常家務與糧食安排一首都是她在操持,所以家里具體還有多少糧食也只有她的大致了解。
弄妥當一切后,一大媽提著東西向西跨院走去。
“慧珍,在家里呢?”
許富貴的妻子輕敲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