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可忍,從頭再忍。
現在就醒,難保這個男人不會獸性大發,當場要了自己!
再來一遍,我命休矣啊!
堂堂邪教尊主,淪落到給什么狗屁王爺當男寵的地步,還有誰比我更凄慘。
內心風起云涌,面上卻穩如老狗。
沈清瀾看著這樣柔弱乖巧的蕭煜塵,一時心癢難耐。
他的目光停留在蕭煜塵性感的嘴唇上。
附上認真深情的一吻,又迅速離開。
“阿煜!”
沈清瀾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我的大腦徹底歇菜了。
這人,來真的啊。
沈清瀾和衣躺鉆進了蕭煜塵的被窩,將被角窩整齊,生怕涼了他。
終于消停了。
這個男人不會再繼續作妖了吧!
沈清瀾像是聽到了蕭煜塵的心聲,真的沒有再繼續動作。
他閉上眼睛,腦海里全是第一次與蕭煜塵相遇的場景。
初見時,他是不可一世的攝政王,他是尊貴無比的工部尚書之子。
彼時,他是無人問津的邪王,是真正的孤家寡人。
大臣們恨他掌握了國家的實權,架空了皇帝,又懼怕他的權威,敢怒不敢言。
彼時,他是風度翩翩,芝蘭玉樹的佳公子。
京城貴女們爭相欽慕的對象。
他與他相逢在詩會上。
他站在人群中,周身散發著耀眼的光輝。
而他,獨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醉看人間百態,宦海沉浮。
他手上端著一杯酒,穿越推杯換盞的人群,停在了他的座位前。
他半弓著腰,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聽說攝者王高冷邪魅,不喜近人,本公子倒是要看看,傳說中的攝政王到底是怎樣的洪水猛獸。
今日一見,不過如此,也是普通人一個啊。
嘖嘖,這張臉,真是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