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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也不能拿到朝堂上來討論吧。
除非不想活了。
沈清秋看著他的臣子們的反應,內心只覺好笑。
想不到,有一天竟然能吃到皇叔的瓜這還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
以前大家老八卦他的宮闈秘事,沒想到現在大臣們的注意力放在了皇叔和蕭煜塵的身上。
他頓覺輕松很多。
大家面面相覷,最后一致把目光停留在了攝政王的身上。
正在閉目養神的沈清瀾感受到了打在身上的無數道眼神,斜睨了一眼,大臣們立馬轉移了視線。
沈清秋咳了一聲。
小福子立馬上前,他高昂的聲音響徹大殿:“無事退朝。
皇上宣攝政王御書房覲見!”
御書房內,沈清秋圍著沈清瀾轉了兩圈,嘖嘖稱奇。
“皇叔,蕭公子的味道如何?”
沈清瀾斜睨了他一眼。
“清秋,無痕最近是不是沒出任務。”
一句話,成功讓皇帝陛下閉麥了。
蕭煜塵是沈清瀾的軟肋,而葉無痕,則是沈清秋的痛腳。
“皇叔,你就這樣把人拐上床,就不怕阿煜生氣跑路嗎?
據我所知,阿煜可是一首都沒答應你啊。”
沈清瀾終于睜開了微微閉起的眼睛。
他怎么把這件事情忘了。
該死的,從昨晚和今天,他一首沉浸在擁有了阿煜的喜悅中,好像從昨天開始,阿煜就再也沒和自己說過一句話。
他是不是真的生氣了。
此時要是我在場,多少得懟兩句:老子那是昏倒了,不是不愿意說話。
要是我醒著,不罵的你滿地找牙,老子不姓墨。
可惜,此時我正在逃命的路上,并不知道這叔侄倆都說了些什么。
沈清瀾越想越覺得清秋說的在理。
只見他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