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一個毛頭小伙皺著眉頭忍不住開口。
“嘿!
我說你這小子!
我樂意咋說就咋說!
我家老頭子就這么說的!
那村里的教書先生也這么說的!
憑啥我不能說?”
“莊先生何時這么說過?”
“我說他說過他就說過!
你個小屁孩讀了幾日書連長輩都敢頂撞了?
有娘生沒娘養的東西!”
“你…不可理喻!
況且背后議論人也非君子所為!”
“我本來就不用做什么勞什子君子!
況且我啥時候背后議論了?
宋晚不就在我面前躺著嗎?
你剛才攔的這么起勁,莫不是也想同李明書劉賴子他們一起同分一杯羹?
沒想到你這小子離及笈還有幾年居然就有這種齷齪心思了!”
張嬸掐著腰仰著頭大聲說道。
“張嬸你…你怎如此辱晚姐姐名聲!”
毛頭小伙被懟的滿臉通紅,先生說的對,實小兒與女子難養也。
“誰欺負她了?
再說了,你管得著嗎你?”
……“行了,你們別吵了!
是你們吵架的時候嗎?
李為澤,你現在可是咱們李家村金貴的讀書人!
雖說這銀錢是王地主資助的,但你也代表著我們李家村,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舉止!”
一位年齡稍大的長輩說教道。
聽了這話年僅12歲的李為澤低下了頭,自從父母去世,他一首像滾蹴鞠似的在宗親間來來回回,還好有早年間在私塾打下的基礎,這才入了王地主的眼,今年被他選中,重新進了學堂,自己也終于有了一棲之地,不用在輾轉顛簸。
王地主自從幾年前突然發家開始,每隔一年都在附近村落選一名讀書人資助其讀書,可惜這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