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柳己經(jīng)嚇得有點腿軟動不了了。
穆翎月把兩個人的尸體拖到了房間里,然后開始琢磨怎么逃出侯府。
由于她平時在侯府需要隱藏身份,所以她住的這個地方非常偏僻,很少會有人主動過來。
而且這院子離外墻很近,有些只有少數(shù)人知道的暗道能出侯府,專門為她準備的。
穆翎月不敢耽擱太久,拉上翠柳說道,“你現(xiàn)在什么都不要管,就跟著我。”
翠柳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機械地點了點頭。
兩個人從后窗翻出,朝著后院的暗道方向溜了過去。
一路上穆翎月都非常謹慎,雖然她判斷管豹很可能是追到侯府外面去了,但她仍然不想再里面同其他人交手。
剛走到暗道附近,穆翎月突然拉住翠柳蹲了下來。
她發(fā)現(xiàn)了暗道附近的樹叢中埋伏著人。
穆翎月這才發(fā)現(xiàn),穆業(yè)陽雖然軍事才能欠缺,但是在陰人方面的才能卻有過人之處,心思竟然如此縝密。
光在她的房間附近,就設了三重準備,先搜索,再回馬槍讓翠柳假裝呼喚,又在暗道設下埋伏,封鎖得滴水不漏。
穆翎月想起了廟里求得的“似鵠入籠”的簽語,這次真的被困在了侯府當中。
她一邊拉著翠柳緩步后退,一邊腦中思索著出路。
在西營為將期間,穆翎月經(jīng)常要給穆業(yè)陽收拾殘局,很多都是在極其劣勢的局面下,練就了她善用險招出奇制勝的領兵風格。
現(xiàn)在這樣的絕境之下,反倒激發(fā)出了穆翎月的潛力。
她腦中突然萌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回到了她的住所,穆翎月沖進房間,按照記憶,飛速換了一身衣服。
等她再出來的時候,翠柳頓時嚇了一跳。
“小姐,你怎么又扮成大公子了……”穆翎月沒有回答,而是囑咐翠柳道,“待會兒我怎么對你,你都不要出聲。”
翠柳點頭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