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像。
應該說,他們之間只有年齡的差別。
王濤手腳并用,捧起那張照片,鼻涕肆橫,一時竟分不清是哭還是在笑,發出了一種類似于人類嬰兒般的哭聲,王老板言語中夾雜著哭腔道:“傷,我知道,我就知道,我遲早會有這么一天,我該認錯,我早就該認錯了啊。”
我沒有理會,細細的看著王濤,注意到他脖子上的裝飾玉佩似乎有些奇特,眉頭一皺,開口道:“那是什么東西,你過來我看看。”
王濤仍然帶著哭腔,磕頭求饒道:“那是傳家寶啊,傷,我知道你是為了那個女子來復仇的,但不要收走我的傳家寶啊,看在我對你不錯的份上,你將它帶給我的兒子吧,他就在城西37孤兒院...““嘭。”
一顆子彈迅速向我飛來,我早有所防備,加上我被強化過后的身體,頭一扭,便躲開了子彈。
剛才是王濤趁著磕頭的功夫,將脖子上的偽裝shouqiang含在嘴里,用舌頭扣動扳機開的槍。
那就根本不是什么傳家寶,那是偽裝成玉佩的便捷shouqiang。
王濤之所以能夠流這么多血這么久不死,是因為他是這個時代特殊的人——覺醒者,當1982年第一次彗星從地球上劃過時,地球上很少一部分人不知受到何種原因竟然產生了變異,通常表現為更強的身體素質,更強的精神力,生命力,以及少部分覺醒者所擁有的覺醒技能。
我并不是覺醒者,我是覺醒者的天敵,或者可以說是人類的天敵,第三次彗星劃過降臨的災厄附著之人,或者也可以說,是生物災厄的具體化——痛苦,災厄不只是痛苦,但絕不是人類。
或許我仍自認為是人類,不過人類中的覺醒者或者是知道覺醒者和災厄的普通人可不會認為我是人類。
一旦發現災厄,消滅災厄的優先級遠遠高于覺醒者之間的矛盾。
、我微笑著看向王濤,“老板,好戲才剛剛開始呢。”
王濤一臉驚懼地望著我,西肢并用不斷地想要遠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