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大半個身子,而又伴隨著再生,那些欄桿竟然被硬生生的撐開了。
就這樣,楚眠徹底從牢房之中走了出來。
“接下來,一切都聽我的,只要你聽我的,我最起碼能保證你的家人可以不用被豬神的信徒給生吞活剝。”
說完,楚眠將一根手指伸入口中,并將其咬斷,“把你的手伸出來。”
蘇鶯不知道楚眠要做什么,但還是乖乖的伸出了手。
而楚眠隨后從口袋里拿出來了從剛剛牢房中順出來的一把刀。
“你、你做什么!”
蘇鶯大驚,急忙就想把手縮回去,但楚眠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所以我讓你一切都聽我的啊。”
說罷,楚眠一刀刺入了蘇鶯的小臂中。
“啊!”
“別叫,除非你想死的話!”
被呵斥了一嗓子,盡管己經疼的冷汗首流,蘇鶯還是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竭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而楚眠在蘇鶯的小臂上開了個口子,緊接著竟然將自己的那根手指放入了蘇鶯的小臂當中。
下一秒,再次令蘇鶯驚愕的事情發生了,伴隨著楚眠將他自己的血灑在了蘇鶯小臂的傷口上,蘇鶯的傷口竟然飛速愈合了起來,就像是剛剛楚眠的那些斷指一樣,只不過,愈合起來的那塊皮膚顏色和蘇鶯自己的皮膚顏色相比要更深一些。
就在這時,地下監牢的大門被打開了,兩個戴著豬頭面具和一個戴著鷹頭面具的人出現在了門口。
“喂,你在干什么,你是怎么出來的!”
“放開她!”
看到楚眠竟然站在外面還拉著蘇鶯的手,兩個豬頭面具大驚,隨后便沖了過來,將楚眠按在了地上。
鷹頭面具步調自然的走到了楚眠面前,并居高臨下的看著楚眠,隨后,他瞥了一眼己經變形的牢房鐵門。
“看來你挺有力氣的啊。”
冷哼一聲,鷹頭面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