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顫抖著問道,"那把青霜劍的訂單,該不會也是......""你終于明白了?
"沈尋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不過現(xiàn)在才想明白,未免太遲了些。
""那把青霜劍的訂單,真的是圣子故意刁難師父的?
""呵,一個月內打造上品靈劍,還要求必須用千年寒鐵為主料,"沈尋輕描淡寫地說著,仿佛在談論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老東西死得倒也不冤,誰讓他不識抬舉,死活不肯交出劍池的管理權呢?
""你!
"楚軒雙目赤紅,十年來壓抑的怒火在這一刻轟然爆發(fā)。
他清晰地記得那一個月里,師父日夜不停地守在爐前,即使臉色蒼白如紙,手掌被燙得血肉模糊,也要堅持完成這把劍。
"葉青!
"楚軒咬牙切齒地吐出這個名字,"他就這么急不可耐地想要掌控劍池?
就為了借此牟利,不惜害死一位德高望重的鑄劍大師?
"沈尋玉樹臨風地站在那里,眼中閃過一絲輕蔑:"區(qū)區(qū)一個鑄劍師,死了便死了。
更何況,像你這種沒有靈根的廢物,也配對圣子不敬?
念在你好歹也是玄劍宗的鑄劍師,我給你一炷香的時間收拾東西滾出劍池。
否則......"就在此時,一陣香風襲來。
一名身著淡紫色長裙的女子輕盈地落在沈尋身邊,自然而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
她眉目如畫,膚若凝脂,只是那雙眼睛里透著說不出的輕蔑與譏諷。
"白......白曉凝......"楚軒喃喃道出這個名字,心口猛地一陣刺痛。
是的,這就是他的未婚妻——白曉凝。
兩年前,師父陳劍曾笑呵呵地告訴他,自己托人給他說了一門親事。
那時的白曉凝,雖是外門弟子,卻也是個靈根平平之人,與沒有靈根的楚軒倒也般配。
"師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