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也許呢?
也許,他們都可以忘掉那些過去,他忘掉她是如何對蔣行動心的,她也可以忘記那些殘忍的對待。
他們之間會有一個孩子,最好是女孩,長得像阮寧,他會把這世上最好的東西都給她。他會學(xué)著做一個好丈夫,好父親。
所以他沒有去問阮寧她說的是不是真的,而是默認(rèn),他們回到了新的起點。
可是現(xiàn)在,那虛假的海市蜃樓,還是化為了泡影。
她的人雖然回到了他的身邊,可是她的心,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另外一個男人。
季厲臣剛剛熱起來的心寸寸冷下,一雙眼又回到了從前的波瀾不驚。
“是么?”
不咸不淡的兩個字像是在他們之間拉開了鴻溝,他似笑非笑,“既然這樣,那么我就不需要考慮你的心情了,對吧?”
不等阮寧說話,她的后腦忽然被扣住,被強吻的剎那,她拼命捶打著他的肩膀,“你瘋了!我懷孕了,不能做這種事!”
季厲臣不顧她的掙扎,明明只是一個吻,可她的里里外外都染上了他的氣息,他把她抵在混亂的洗漱臺前,用那種玩弄的語調(diào)道,“你不是不在乎我的孩子么?那我?guī)湍惆阉聛碓趺礃樱俊?/p>
阮寧看著他那種瘋狂的樣子,瞳孔放大,他說什么?
他居然要用這種方式殺掉他的親生骨肉?人怎么會做這種事情,chusheng都不會!
可是容不得她細(xì)想,她的身體已經(jīng)被季厲臣強勢的轉(zhuǎn)過去,他壓著她的背,男人強勁的雙腿撐著她,讓她連動一動都做不到。
意識到他竟然真的要做那種事,阮寧終于開始慌了,她的手往后推他,“不!不要!”
“季厲臣,這也是你的孩子!你怎么能這么做!”
男人慢條斯理的解開腰帶,金屬扣的聲音在浴室里格外刺耳,像是刻意折磨她一樣,她甚至能聽到皮質(zhì)腰帶跟布料摩擦的那種聲音。
他的嗓音透著滲人的邪,“我不是為了成全你么,小侄女,你既然不想要這個孩子,那么我就幫你把它拿出來,我這都是為了你考慮啊!”
阮寧無論怎么掙扎都掙扎不出他的那種桎梏,感覺到他壓下來,母親的本能被激發(fā),她像是感覺到了腹部的那種血脈相連,想到自己還沒成型的寶寶,她終于崩潰了,“我要!我要這個孩子!!!”
剎那間,季厲臣的動作停住,那種不辨喜怒的聲音再度響起,“你說什么,再說一次。”
阮寧趴在洗漱臺上,哭的抽搐,“不要傷害孩子,不要。”
盡管她恨季厲臣,盡管她不想被他套上枷鎖,但是她肚子里的,是她的孩子,出于母親的本能,她不能讓任何人傷害它。
季厲臣終于放開了她,他托起她絕望崩潰的臉,嗓音竟然多了一抹溫情,“寧寧,回答我,你要不要這個孩子。”
阮寧被大起大落的情緒吸走了力氣,她氣若游絲,“要,我要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