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想朝著季厲臣走過去,卻被握住了手腕。
蔣行看向她的目光是從未有過的嚴(yán)肅,他深吸一口氣,“寧寧,我不是圣人,我是真心實意想要跟你在一起,如果你有苦衷,你告訴我,不管刀山火?;沓雒叶冀o你辦到,但如果你今天真的跟他走了,那么,我再也不會出現(xiàn)在你的面前,我們之前的一切都結(jié)束了?!?/p>
聽到蔣行決絕的話,阮寧眼眶酸澀,不管她喜不喜歡蔣行,他對于她來說都是一個極其珍貴的朋友。
雖然她之前也做好了不再見蔣行的準(zhǔn)備,可是此刻面對蔣行決絕的臉,她無比痛苦。
她的人生已經(jīng)是一灘爛泥,她自己在里面掙扎就罷了,總不能拖累蔣行。
想到這,她閉了閉眼,任由眼淚滑落面頰,再開口她的聲音沙啞,“對不起蔣哥,我們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對我的好,我很感謝,但是,對不起,我不能跟你走?!?/p>
聽到她的話,素來驕傲的蔣行怔了幾秒,隨后自嘲一笑,“是,我早就該知道的,在我跟季厲臣之間,你從來都沒有選過我?!?/p>
最終,他放開了她,背過身去,“你走吧?!?/p>
阮寧看著他的背影,嗓子像是糊了一團棉花,到底,她還是辜負(fù)了他。
只是她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割斷他們這一段孽緣,不要再拖累他。
想到這,她把身上他的外套脫了下來。
溫暖離去,她打了個寒顫,她把衣服遞給蔣行,“謝謝你,我不需要了,再見?!?/p>
她強迫自己轉(zhuǎn)身離開,走向早已等的不耐煩的季厲臣。
在距離季厲臣還有一步的時候,他伸過手猛地把她扯到了自己身邊,男人那種強勢占有的懷抱像是要把她單薄的身子吃進去,她被他裹挾上了車,再也無法回頭。
車門關(guān)上的同時,隔板也跟著升起來。
阮寧手里捏著圍巾,咬著牙問,“我媽媽在哪?”
季厲臣沒說話,而是用那雙莫測的眼盯著她瞧,一寸寸,像是在巡視,又像是在檢查,檢查她的心是不是跟人一起回來了。
明明是她逃了婚,放了他鴿子,可她非但沒有一絲絲的愧意,反而帶著質(zhì)問的口氣大言不慚的質(zhì)問他。
他覺得可笑,他也的確笑了出來。
殊不知,此刻他的笑聲,比發(fā)怒更加可怕。
阮寧聽著季厲臣那種滲人的笑聲,心頭發(fā)慌,“你對我媽媽弟弟做什么了?他們到底在哪!”
“呵?!?/p>
季厲臣手里把玩著打火機,語調(diào)嘲弄,“別弄得跟你多孝順?biāo)频模绻阈睦镎娴挠兴麄?,你會在我們領(lǐng)證的日子,去跟蔣行私會嗎?”
阮寧被他那種責(zé)問的語調(diào)刺道,堆積了一天的痛苦終于爆發(fā)了,“你憑什么指責(zé)我!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