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傅闌辭一塊長大,年歲到后,便成了他的通房丫頭……不愿再回想下去,素鶯嘆息一聲,加快了回房的腳步。
齊婉兮嫁進來之前,她都睡在傅闌辭房中。
齊婉兮嫁進來之后,她就搬到了傅闌辭臥室旁的偏房里。
才走到門口,沒想到就遇上了剛回來的傅闌辭。
他肩寬背挺,英氣逼人,有著勢不可擋的銳氣,可眼波流轉間,又皆是風流。
素鶯立即低眉垂首的行禮:“爺。”
傅闌辭懶散應聲,一把將外氅脫下丟給素鶯,進了屋就叫人打水來沐浴。
素鶯忙跟上,伺候他洗浴。
“給爺按按肩膀。”
浴池內,傅闌辭闔著眼,冷聲吩咐。
傅家乃簪纓世家,傅闌辭的父親手握重兵,駐守南境。
傅闌辭身為傅家嫡長子,卻入京為質,一步不得出京。
他平日在外裝作紈绔,實際性子最是狠厲。
素鶯彎下身,小心地捏在傅闌辭的肩膀上。
下一瞬,男人卻突然伸出一雙濕漉的手拽住她,直接將她帶入了浴池內。
素鶯猝不及防,驟然落水,視線模糊,只能攀住傅闌辭這一根浮木。
眼睛還沒睜開,她就聽見頭頂男人的一聲調笑:“怎么還是這么好騙?”素鶯還沒反應過來,傅闌辭的呼吸便覆了過來。
半個時辰后,水浪翻波才停歇。
素鶯收拾好自己,又去伺候傅闌辭穿衣。
炙熱不再,男人聲音沉冷:“之前你去找了世子妃,是想做什么?”素鶯動作一頓。
正思考著該怎么糊弄過去。
傅闌辭卻忽然用兩指捏住她的下顎,神情似笑非笑:“通房丫頭就做好通房丫頭的事,別肖想太多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他這是以為她去求世子妃想升為妾室?男人唇角的佻薄弧度,如針般扎入素鶯心口。
素鶯的唇微微發抖:“是,奴婢謹記。”
傅闌辭不冷不熱地哼笑聲,穿好衣服就往前院去了。
晚餐擺在齊婉兮的院子里。
傅闌辭坐在桌前,拉著齊婉兮的手說笑,神情與在素鶯面前截然不同,只有溫柔沒有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