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著那頭略帶著撒嬌的口吻,江心月攥住方向盤的修長骨節微微泛白,神色也驟然沉了下來。
“沈修錦,我告訴過你很多次,我已經結婚了。”
那頭沉默一瞬,才道:“結婚又怎么了?當年那場婚禮的新郎,本來是我啊。”
這滿不在乎的口吻激怒了江心月。
結婚三年,霍司野看到的從來都是她清冷自持的模樣,這是第一次,他看到她失控。
她猛地踩下剎車,車子摩擦在地面發出巨大的聲響。
“那你來了嗎?!”電話那頭一下子不說話了。
片刻后,那頭的聲音變得有些哽咽:“抱歉,我以后再也不會打擾你了。”
很快,那頭的電話就掛斷,可江心月的臉色卻并未變好,反而更沉了,她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敲著,許久后,終于徹底妥協,認命般的打了幾個字過去。
“地址發來。”
看到那頭發來的地址后,滿臉歉意地轉過頭。
霍司野知道她要說什么,搶先開了口:“你有事就去忙吧,我打車回去就好。”
看著他拉開車門撐傘的模樣,江心月終究是有些過意不去,輕聲道:“等我忙完,就回來陪你。”
霍司野點了點頭。
他站在雨里,看著她開著車揚長而去的身影,眼底涌動著復雜的情緒。
這是他喜歡江心月的第七年。
他到現在還記得,第一次在舞蹈房對她一見鐘情時的場景。
她穿著練舞的裙子,搖曳身姿,以一己之力成為了全省舞蹈大賽冠軍,成了引動全場的旗幟性人物。
身旁的迷弟尖叫著,和剛來的同學科普她。
計院江心月,A大風云人物,出身京北江家。
只可惜這位校花心里,只有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沈修錦,和他談了很多年。
她會為了沈修錦一擲千金,包下整個游樂場準備驚喜,只為給他慶生。
她會拉下臉面在全校人面前求復合,只因為有人給她告白,沈修錦耍小性子故意拉黑了她。
她會在雪天等到手凍傷,哪怕沈修錦是為了和室友去打籃球放了她鴿子,她也依然毫無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