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了進去。
它本來還有些不情愿,可一想到能出去玩,便也來了精神。
戲園子前臺。
“寶二爺安好!
今日齡官身子不適,不能為您唱戲,只能給您重新安排,實在是對不住,給您送些點心,還望您海涵?!?/p>
“原來如此,那便由你安排吧!
下次記得提前告知一聲?!?/p>
“好嘞,還是那間雅座?!?/p>
那略微發福的管事穿著一身整齊的衣裳,恭恭敬敬地把賈寶玉帶到那間雅座。
戲臺上早己鑼鼓喧天,正上演著新的戲碼,一張雕花軟榻就擺在戲臺正對面,香爐中檀香裊裊升起。
這雅座裝修得精致典雅,古色古香,畢竟是聽戲的地方,自然要講究些。
把狗繩解開,富貴熟練地跳上軟榻,舒服地窩在里面,小腦袋望著賈寶玉。
“汪?”
“你的吃食也給你備好了,老爹向來一碗水端平,說了今日帶你盡情享樂!”
它放心地躺好,西仰八叉的,和賈寶玉的姿勢別無二致,微紅的小舌頭露了出來,發出輕輕的呼嚕聲。
這模樣,像極了個小公子哥!
沒過多久,雅座的門被推開,身著戲服的兩個年輕戲子走了進來,腰牌上分別掛著“云”和“月”。
兩人對視一眼,掩著嘴輕笑。
“寶二爺,云兒為您伺候著!”
賈寶玉點點頭,安靜地躺好。
旁邊的月兒實在是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富貴的耳朵。
“嗷嗚!
嗷嗚……”富貴發出一陣鬼哭狼嚎般的聲音,帶著幾分不適應,幾分迷茫,還有幾分舒服。
這可真是有些丟人現眼了!
“不好意思,我家這狗許是還不適應,反應大了些!”
賈寶玉看著被戲子逗得瞇起眼睛的狗子,給一旁的云兒解釋了一句。
這富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