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女人,張安心里有了些許猜測。
“鄭暢?”
那女子左右巡視了一番,拿了個凳子,坐在堂中,正好對著張安。
“不錯,是我,鄭暢。”
果然是她,那個搶了定情玉佩,又狠狠羞辱了原身的鄭家小姐。
“你家不都悔婚了嗎?
這又是弄的哪出?”
鄭暢看著他,嘆了口氣,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若不演這樣一場戲,如何能查清楚,謀害郎君一家的幕后真兇?”
張安給她繞的有些糊涂了。
“等等,等等,你是說我父母是被人謀害的?”
“然后,退婚什么的都是假的,是你做給外人看的?”
“之所以這樣,都是為了暗中查明真相。”
鄭暢用一種憂傷的眼神看著張安,讓他有點發毛,好像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一般。
“是的,郎君的父母,不是死于疫病,而是被人謀害的。”
“另外,郎君真的認為妾身,是那種背信棄義、落井下石的小人嗎?”
額,這個反問,讓張安有些手足無措。
因為他翻遍了記憶,才發現。
關于這個女人的記憶,根本沒有多少,也沒有見過幾次面。
就一些零零散散的印象。
例如,從小定的娃娃親,長的很漂亮,是個能持家的好女人!
就這些,還是從小原身的父母,一首耳提面命的,才能保存在記憶中的。
“那你未免做的太真了一點,我差點都死了。”
不,不是差點,是真的死了,因為現在的己經是21世紀的張安了。
鄭暢搖了搖頭,語氣蘊含著一種歉意。
“郎君,任何計劃,都不能完美了,這次就是出了差錯,才會導致現在這個局面的。”
“我鄭家勢單力薄,不出這樣的奇招,是查不來任何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