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小事,但你就這樣認命當替罪羊我是真的不理解?!?/p>
不想和文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的薛甲有些頭疼的對著王越抱了抱拳,不想讓文安再發揮:“王師,貴妃,我之所以沒帶他過來就是因為我這小兄弟性子有些野,畢竟是這大澤出來的,不知禮數,但他真的文武雙全,作的了詩使的了棒,絕對適合去邊鎮軍旅。”
年紀越大氣度越大,王越對這些小事根本沒看在眼里,看著草鞋短褂斗笠漁夫三件套的文安,眼帶神采的道:“浮嵐三萬里,山高不是云。
好氣度,小子,你老師是何人?”
大玄以武立國,所謂缺什么就想要什么,所以歷任皇帝都極其宣揚文風,除了大方向上的考量,本身的喜好也占很大一部分原因。
連一首坐在一邊垂眼喝茶的虞殊娥聽到這兩句話后也放下了手中杯子,一改之前的壞印象,眼帶好奇的美目看向文安。
……沒想到自己隨口兩句打油詩居然引來上首老頭的刨根問底,文安懶得扯些有的沒的道:“天生我材,無師自來。
王師,貴妃,我們商量一下,這前程我不要了,換薛老哥一命可行?
你們大人物高高在上自有謀劃,我們湖沼漁夫不值你們費心費力,放我們回復州打漁吧,也礙不著你們什么。”
文安的話讓虞殊娥樂的笑出了聲,揉了揉自己的臉頰看向薛甲:“別人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薛甲,你這朋友確實和你一樣,有些,嗯,有些耿首。
這樣吧,就如你所愿,讓他去營州邊軍吧,先做個小校,若果真如你所說,往后我再使力。”
說完,虞殊娥輕喚了一聲,示意門口的侍女將劉副統領帶進來。
聽聞對方隨口就將自己安排為一個邊軍校尉,而且還是營州這個河北道最邊上的地方,文安對這位媚艷的貴妃又多了一層認識:“不好意思,我不想去?!?/p>
瞇著雙眼,仍是笑顏如畫的虞殊娥微微前壓豐腴的上半身,一只手撫住身前的桌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