齒冷:“你說喜歡我,所以就要聯合葉雅冰他們,將我拉入泥潭里,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侯府大小姐,那么你就能夠配得上我了,是這個意思嗎?”
項舟很想否認,可他的確是這么個意思,而且葉青雪手里就拿著刀子,他如何否認得了?
“對不起,我錯了,大小姐您饒過我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真的只是太喜歡大小姐了啊……”項舟哭了,鼻涕眼淚糊了滿臉。
葉青雪道:“我從來不曾輕視過你的身份,有句話你說對了,我兩歲就被侯府徹底拋棄了,你尚且有爹娘和親人,而我沒有,我的身份并沒有比你尊貴。
“但是,今日你所做的事情,實在是骯臟齷齪無恥至極,我沒有因為你的出身而瞧不起你,但是你的所作所為,卻實實在在地叫人瞧不起!”
前世她不曾反抗葉雅冰,乖乖聽了她的話,尚不知項舟竟是這等齷齪的心思。
以為項舟和自己一樣,都是受害者。
喜歡一個人沒有錯,但項舟因為想要得到她,從而把她拉入泥潭里,就是錯。
葉青雪站起來,背轉身去,不再看項舟一眼,只冷聲道:“冬白,給他五十三鞭子,他若能活著,算他命大,若死了,算他今日該命喪于此。”
項舟渾身如遭雷擊,瞳孔猛地一縮,五十三這個數字,他記得。
景州有一處寺廟,臺階共五十三級,十歲那年他病重,高燒不退,父母都哭,認為他活不成了。
葉青雪知曉后,跪上寺廟臺階,一步一跪一叩首,五十三級,五十三次磕頭。
小小的她,當時把額頭都磕破了。
她真心當他是好友,他卻想將她拉入泥濘中。
周夫人帶著眾人沖入大門的時候,看到的便是冬白揮舞著鞭子,將項舟抽打得奄奄一息、皮開肉綻的畫面。
而葉青雪站在邊上,冷眼旁觀,那張年輕的臉上,竟一點動容之色都沒有。
血,滿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