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岑有些為難,但最后還是走到戚柏言身邊,低聲說:“戚總,夫人給我發了消息,她說昨晚沒有睡覺,今天要補眠不用喊她吃飯。”戚柏言聽后沒有什么反應,只是淡淡嗯了聲然后不再說話了。很快,章秘書帶著程韻瞳下來了。滿滿一桌人,五個菜一個湯。雖然簡單,但味道很可口。午飯后,大家稍作休息,戚柏言與唐薄這邊又對接了一下工作,然后這才有了時間去找簡初。簡初的房門從里面被鎖住了,戚柏言就只能找鄉長拿了鑰匙從后門進去。因為是教室,所以有前門跟后門。簡初她們入住只打開了前門,后門是統一上鎖鎖住的。所以當簡初在傍晚被鬧鐘喊醒睜開眼卻看見戚柏言坐在床邊依靠著時,她整個人都怔住了。他什么時候進來的?她擰著眉,注視著他閉著眼靠在哪兒,像是很疲憊一樣。她猶豫了兩秒,心底閃過的那絲心軟立刻被理智壓制住,然后整個人直接坐起身了。她沒有刻意放輕自己的動作,自然也不會刻意去加重自己的動作。她保持著正常的舉動,戚柏言在下一刻就睜開眼了。四目對視著,她面無表情,眼神泛著冷意的道:“你怎么進來的?”他說:“不想看見我?”“對,所以你出去!”她直接開口趕人,沒有任何的委婉。戚柏言微微一頓,雙眸注視著她一瞬不瞬地盯著,嗓音低沉道:“你在這里,我出去哪里?”“隨便你,你想去哪里都可以,就是不要再我這里。”“可我們是夫妻。”“夫妻?我們已經......”離婚兩個字還沒有說出口,一直冰涼的手忽然伸過來捂住了她的嘴,整個人也跟著靠近。這樣的舉動讓簡初完全沒有預料到,她整個人下意識往墻壁縮,可戚柏言卻直接將往懷里帶,啞聲道:“被螞蟻咬了哪里?讓我看看!”“唔.......”她掙扎著,可戚柏言卻不肯放開,所以她根本沒有辦法說話。戚柏言掀開被子看見她手臂以及小腿都是被咬過的痕跡,可昨天泡過雨水之后又有些發炎已經破裂了,尤其是這些紅腫出現在她冷白皮的肌膚上,有些太過觸目驚心。這是戚柏言從未在她身上看見過的。雖然她不似那些嬌氣的女生,可每個女孩子都是愛美害怕留下疤痕的,她也是如此,可她卻什么都不肯說,更不曾表露出任何的擔憂。想到這些,戚柏言擰著的眉皺的更緊了。他沉默著略顯走神,簡初的雙手也用力拉扯開他的手掌,滿腦子想的都是讓他離自己遠點兒,所以直接就狠狠的咬在了他的虎口處。突如其來的疼痛也讓戚柏言徹底回神,他微蹙著眉沒有動彈,像是由著她隨便咬一樣。可他這樣默不作聲,甚至沒有任何的反應,但那雙深邃漆黑的眼眸卻一直注視著她看,眼底隱約還泛著溫和,這讓簡初忽然就泄了氣。她松開力度,隨即丟開他的手:“讓開,我要起床!”說完,她便直接從床上下來,正當她彎腰去拿鞋子的時候,白皙的后背露出一截讓戚柏言掃見了被螞蟻咬過的腫塊。他眉目一怔,下一秒就立刻伸手攔住穿鞋的人,將她直接背朝他摁在了床上。簡初不知道他發什么瘋?所以掙扎喊道:“戚柏言你干嘛?